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巫族祖地是什么地方？
这片空间从上古时期就由各大祖巫联手加固过，外围的壁障能挡住九转级别的冲击。
二十四重天的通道有人把守，三十一重天的新通道刚打开没几天，进出的人全在他们俩眼皮子底下。
按说连一只外来的蚊子都飞不进来，可顾无尘的声音就这么传进来了，跟串门打招呼一样随意。
更让两人心里发紧的是那股气息。
那道声音裹着的气息厚重得离谱，比上次在顾家见面时强了何止数倍。
上次顾无尘还是八转巅峰，两人能摸到他的底。
这回气息一探过去，跟撞上一堵山一样，探不出深浅，可那股压迫感实打实摆在那里，压得两人胸口发闷。
八转巅峰再往上是什么？
九转。
强良和句芒对视一眼，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同一个念头：这才几天工夫？
两人当初从八转巅峰突破九转，前前后后花了多少万年？
光是打磨根基就耗了十几万年，找突破契机又花了几万年，最后渡那道关口的时候更是凶险。
可顾无尘从八转巅峰到九转，中间隔了才几天？
满打满算不到半个月。
半个月走完别人几万年的路，这种事说出去谁信？
两人刚站起身，还没来得及开口，石桌旁边就多了一道身影。
顾无尘就那么站在那儿，一身黑衣，双手负后，脸上带着点笑意。
没人看见他是怎么进来的，也没人感觉到空间波动，人就已经在跟前了。
强良后背的汗毛一根根竖了起来。
他是九转祖巫，感知力在整个巫族首屈一指，方圆数万里之内风吹草动都瞒不过他。
可顾无尘出现在他身边三步远的位置，他事前连一丝征兆都没捕捉到。
这意味着什么？
意味着顾无尘想摸到他背后，他连反应的机会都没有。
句芒显然也想到了这一层，脸上的肌肉绷得紧紧的。
顾无尘抬手一挥，石桌旁边原本两把椅子变成了三把。
他自顾自坐下来，拎起桌上的灵液壶给自己倒了一杯，仰头灌下去，咂了咂嘴。
“不错不错。”
“两位巫祖喝的东西，确实比我紫宸界要高级许多。”
“不知我此次回去，可否带上几壶？”
强良和句芒站在原地，谁都没接话。
两人额头上都沁出了冷汗，趁着顾无尘低头倒灵液的工夫，各自暗中擦了一把。
两人心里跟明镜一样。
顾无尘面上笑呵呵的，说话也客气，可那话里话外的意思清楚得很：
我能在你们毫无察觉的情况下坐到这里，就能在你们毫无察觉的情况下把刀架到你们脖子上。
这壶灵液是给你们面子，你们得兜着。
句芒先反应过来，强撑着笑脸坐下来：“原来是界主大人驾临。”
“不知界主大人突然来此，可是为了三十一重天之事？”
“至于这灵液，我们巫族多的是，想要多少都可以拿走。”
他没提裂屠。
虽然心里清楚顾无尘八成是冲着裂屠来的，可主动提等于认账，先装个糊涂看看风向再说。
顾无尘笑了笑：“三十一重天的事我不关心。”
“既然交给你们了，我自然不会再插手。”
他端着杯子晃了晃：“我来这儿为什么，你们心里应该清楚。”
强良硬着头皮打圆场：“还请界主大人明示。”
顾无尘看了两人一眼，忽然站起身作势要走：“那既然没事，我就走了。”
句芒赶紧开口：“界主大人留步！”
他脸上挂着尬笑，话在嘴里转了两圈才吐出来：“可是为了之前我们巫族弟子擅自进入各重天的事？”
顾无尘重新坐回去，把杯子搁在桌上：“既然你们知道就好。”
“说起来，我倒是应该替顾晨曦谢谢你们这些弟子。”
强良和句芒同时一愣。
谢？
谢什么？
顾无尘没绕弯子：“你们巫族那个叫裂屠的，已经被我处理掉了。”
“两位可有什么意见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