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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从来没听说过。
他所知道巫族里最高就是九转巅峰，再往上是什么，连句芒祖巫都没跟他们提过。
那道声音停了一会儿，陡然问道：“巫族小辈，我问你，如今巫族可还有十二祖巫？”
裂屠赶紧回答：“有！当然有！”
那声音似乎松了一口气，继续问：“那他们如今修为几何？没有永恒，也应该接近了吧。”
“最起码也是源主巅峰了吧？”
裂屠听得一头雾水。
永恒？
源主巅峰？
这些词他一个都没听过。
可他脑子转得快，琢磨着这大概是上古时期对境界的称呼。
九转就是永恒，八转就是源主巅峰，这么一换算就对上了。
他连忙开口：“祖上，有的有的！”
“巫祖大人早已全部达到九转之上，甚至最强大的几位祖巫，传闻已经突破了九转巅峰的境界，成为传说中的存在！”
裂屠满以为自己说完这些，这位上古大人会高兴。
可他等来的是一阵漫长的沉默。
整片地下空间开始轻微震颤。
墙壁上的文字忽明忽暗，地面上的纹路也跟着闪烁。
裂屠趴在地上，感受到那股血脉压制时紧时松，心里七上八下。
过了好一会儿，那道声音才再次响起，语气比方才更加沉重：“巫族，已经没落成这个样了吗……”
裂屠听懵了。
现在的巫族多强大？
整个紫宸界都没有九转强者，巫族却有九转坐镇，这还叫没落？
那强盛的时候得是什么样子？
他还没来得及多想，眼前多了一道影子。
那道影子似人非人，似物非物。
轮廓模模糊糊的，看不出具体形状，可裂屠只看了一眼就觉得头皮发麻。
那道影子身上散发出来的气息跟刚才的血脉压制完全不同，更加古老，更加浑厚，让他从骨子里生出一种面对始祖的感觉。
他不敢再看，把额头重新贴回石板上。
那道影子开口了：“这么多年了，你是第一个能来到此地的人。”
“也是第一个来到此地的巫族弟子。”
“既然如此，那这两样东西便交给你。”
话音落下，裂屠面前凭空多出两样东西。
左边是一枚巴掌大的骨片。
骨片通体漆黑，表面泛着暗金色的光泽，上面刻着一个极其复杂的纹路，纹路从中心向外辐射，形成无数分支，每一根分支的末端又生出新的分支，层层叠叠无穷无尽。
裂屠盯着那纹路看了一息就觉得脑袋发胀，赶紧移开目光。
“这是万巫原始烙印。”那道影子的语气很平。
“天地间第一份‘巫’的道则印记。”
“有了它，巫祖才定义了巫族这个种族，能开辟巫道、传下巫咒、铸造巫身。”
“在此之前，巫祖不过是一个强大的蛮荒巨人，没有族群，没有道统。”
裂屠听得心跳加速。
天地间第一份巫的道则印记，这东西要是拿回巫族，那还得了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