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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99章 商量,银行盗窃前夕(2 / 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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松田阵平轻轻“嗤”了一声,算是默认,伊达航在一旁笑得更欢了,扶着松田的手都快握不住:“我看啊,你俩接下来这段时间,就乖乖坐公交吧。”

“我看不行,就研二那样子,这两个月可坐不了公交。”

提起萩原研二的腿,诸伏景光笑得更灿烂了,果然人的快乐还是得建立在他人的痛苦之上。

“说起来,研二似乎还不知道这件事,我要过去告诉他这个好消息。”

说起这个诸伏景光感觉自己的脚踝也不痛了,现在他感觉自己可以扔下拐杖,一蹦一跳回到病房通知对方。

“欸,你也别激动,小心脚!”

伊达航举着点滴搀扶着松田阵平,看着诸伏景光拄着拐杖一瘸一拐,还健步如飞一般的速度提醒着。

嬉闹间伊达航的余光瞥见饮料机前挺直的身形,额前碎发下的阴影遮挡了视线,抿直的唇像是无声的沉默,亮起的手机荧幕顷刻熄灭。

“好,我知道了,就按照之前说的来,只要不违反规定其他的都随意。”

罐装咖啡“哐当”一声掉进取物口,像是案件宣判结果的审判锤,不是事情的尘埃落定,而是噩梦新的延续。

“不可以,这是我的原话,先看好她,我腾个时间过去跟她说一说。”

正在显示的通话被无情挂断,微凉的指尖隔开挡板,拾起外壁冒水珠的的罐装咖啡,大拇指不停摩挲铁罐凸起的边沿。

落日的余晖从窗口探出半边落在耿謦身侧,由他投下的阴影逐渐将伊达航与松田阵平的影子覆盖。

“是发生什么事了吗?”

松田阵平见他神色不对,小心翼翼询问:“你的脸色,看起来很难看。”

“需要帮忙吗?”伊达航试探的询问,其实他们很少看见耿謦这样复杂的神色,那双炯色的异瞳像是被雾霾所笼罩,灰蒙蒙的不似混浊的污水,却让人看不清自己的来时路。

“不用。”耿謦将手机揣回口袋:“病人时日无多,舍不得唯一的家人,想带着家人一起走。”

松田阵平顿时哑了声,听着耿謦如此果决的否定还在想是什么事,闻言伊达航深吸一口气,不忍的挪开视线,眼里是惋惜与怜悯。

“因为家里的那个还小。”耿謦抿着唇解释道:“病人舍不得把人独自留下受欺负,所以想把人一起带走。”

不舍得唯一的家人,就想带着对方一起走,松田阵平想说这人真狠心吗?可想到把唯一的亲人留下来受苦,难道这人就不狠心了吗?

没有依靠的孩子注定要吃苦,很多事都需要自己一步步去摸索,松田阵平觉得自己是不幸的,因为父亲被污蔑的事情,可心底不知觉划过温热的暖意,他又是比较幸运的,有研二和伙伴们一直陪着他。

“那人是什么时候的事?没有其他办法吗?”

松田阵平不死心的追问,一旁的伊达航小心翼翼的看了眼,最终还是没说话。

“很久之前的事,当时给了选择,不过基本都没用,而且病人的心态已经出问题了。”

心态是决定病情的主要因素,松田阵平没再多说,抬手揉了揉眉心,说到底这也不是他该管的事情,多说无益。

“待会儿就要去吗?”

伊达航见他转身朝楼下走去有些意外:“这会儿天色不早了,一个人可以吗?需不需要我送?”

“可以,暂时不需要,有事可以找风户,你们三个的情况他或多或少了解一点。”

叮嘱之后那道白色身影就消失在楼梯口,无数路过的白色身影在他们身边来回交替,昼夜交替颠倒的是截然不同的人生,自诩找到的捷径是对方无法通行的凭证。

“为什么?为什么我不可以在执行任务前,再见一眼志保?”

缭绕升起的烟雾被冷风吹散,金属划过同系的铿锵声撩起黑暗中的火光,那张年轻靓丽的面孔有了清晰的模样。

“只能说明你选的时间太不凑巧,刚才的电话你也听见了,那位不同意。”

打火机顺势滑入掌心,琴酒静静凝视着上面的宝石,墨绿色余光下琥珀的碎裂纹理沿着空洞的中心向外扩散,冰花散布在内核的各个空隙,密不可分。

“一旦见到了想见的人,执行任务时就避免不了心慈手软,这可是你唯一的一次机会。”

宫野明美满腹经纶的质问在此刻如同雨滴,在平静的水面溅起扩散成圈圈涟漪,泛起的波澜如她本人一样微不足道。

“而失败的结果,你比我更清楚。”琴酒的指尖摩挲过打火机上冰凉的宝石,裂纹里仿佛能映出实验室惨白的灯光。

他抬眼时,墨绿色的瞳孔里没有丝毫温度:“组织不需要会犹豫的刀,更容不下为了‘见一眼’就动摇的人。”

风卷着烟味掠过耳畔,宫野明美攥紧的手指深深掐进掌心,她记得志保小时候攥着试管时认真的模样,记得姐妹俩在“母亲”怀里分享一块巧克力的温度,可这些画面在琴酒的话语里,碎得像被踩过的玻璃。

“你该知道,”琴酒将打火机揣回口袋,金属扣合的声响在寂静里格外刺耳:“她现在的名字是雪莉,是组织重要的研究员,不是你可以随便‘见’的妹妹。”

“任务成了,你们或许还能在各自的轨道上活下去;败了,别说见她,你连明天的太阳都未必能看到。”

烟蒂被他随手弹开,红光在黑暗中划出一道弧线,坠落在积着薄霜的地面上,很快就灭了。

宫野明美的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:“如果我保证……”

“保证没用。”琴酒打断她的话,转身时黑色风衣扫过一片落叶;“组织只看结果,把该做的做好。别让我觉得那位给你的这次机会是个错误。”

“毕竟…这次可不会有人替你的错误买单。”

脚步声渐远,风里只剩下烟味和寒意,宫野明美望着琴酒消失的方向,指尖的温度一点点流失。

从这一刻起,她的每一步几乎都踩在悬崖边上,而悬崖底下,是她和志保都不能摔碎的未来,只要成功了她们就能获得“母亲”口中的自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