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/畅读/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,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。
“真的跟小兰说的一样,也就是说我们刚进书房那会儿被害人其实还活着是吗?”
毛利小五郎诧异的看向工藤新一,毛利兰不止说过一次被害人是在他们进入书房以后才死的,当时他们都以为小兰说的是他们卡在了被害人死亡的时间点。
“没错,因为一开始辻村夫人只是使用某种药物,让外交官睡着了而已。”
工藤新一说完,一名警员急匆匆的跑进来,附在目暮警官的耳边说了一句:“什么?你是说你们在死者的身体里检测出了安眠药的成分!”
“想来那个安眠药的成分一定很强。”
工藤新一擦了擦额角的汗水,他现在感觉眼前有些迷糊,想了想他用力甩了甩头,继续道:“辻村夫人即使将毒针刺进去,被害人也不会有反应,但为了以防万一,她还是准备了歌剧和书本。”
“可是我们进入房间时她根本没有拿出毒针的举动,这个你要怎么解释?”
面对服部平次的质疑,工藤新一拿出被害人的钥匙挂件,打开露出里面的胶带痕迹:“这就要看辻村夫人手上的那把钥匙了,先前小兰想看,但您并没有给她,说不定一样的设计,它们的内部构造估计也差不多。”
“现在,该你证明自己了,辻村夫人。”
面对众人的注视,一直忐忑的辻村夫人露出惨淡的微笑,她自己亲手的打开那个钥匙挂件,露出里面的凹槽。
“不用再问了,辻村勋就是我杀的。”
目暮警官拿过钥匙挂件,不敢置信的瞪大双眼:“难道…这就是装毒针的凹槽?”
“是,这就是装毒针用的。”辻村夫人松了一口气脸上露出释然的笑,她的语气里没有丝毫愧疚,反而像是骄傲。
“可是她的动机是什么?”
服部平次不理解,一个人杀人要有作案手法和杀人动机,作案手法有了,可是动机又是什么?
“桂木幸子应该是辻村夫人你的女儿吧。”
毛利兰的话引起轩然大波,众人皆是不可置信的看着她,他们不知道这结论是打哪里来的,工藤新一走到毛利小五郎旁边将相框递给他。
“你们可以看一下相框,照片里二十年前的辻村夫人,和如今的桂木幸子小姐有什么区别?”
“欸,她们长的好像啊!难不成她和你和外交官的女儿?!”
目暮警官的话如一记闷雷落下,雷的众人外焦里嫩,桂木幸子被震惊的说不话来了,那么她和辻村贵善不就是…
“不是,他不配。”辻村公江平静的否决了:“幸子是我跟我前夫的孩子,就是二十年前被他陷害’渎职’的外交官,山城健二的女儿。”
“山城健二!”
目暮警官震惊,他不仅知道这个,还对这个人印象十分深刻,桂木幸子震惊的捂住自己的嘴,她不敢相信今天自己所听到的。
“没错,就是15年前死在牢里的外交官!”辻村公江面露凶恶,情绪突然激动起来:“他故意将我的丈夫拉下海就是为了得到还是山城妻子的我,但这件事我并不知情。”
“我怕山城入狱的事牵连幸子,就把她交给了山城的亲戚抚养,他当时还说是为了保护我才不得已跟自己的妻子分手,原因是他答应山城的!”
“可结果…他私底下一直在找幸子的麻烦,当年甚至还派了杀手出去!我无法原谅那个家伙!”
“如果不是贵善那天把女朋友的照片带回来,他一时说漏嘴,恐怕我这辈子都不会知道,而我的公公当年也帮助过他这件事!”
辻村公江目光怨妇的看向一旁默不作声的老人,辻村利光心虚的不敢看她,怯懦的开始道歉。
“对不起,公江,我也不知道我那个时候到底是怎么了?”
“原来如此。”目暮警官顿时恍然大悟:“你当年因为自己所犯下的错,所以才自愿走入辻村夫人设下的陷阱里,承认自己是凶手的。”
“事到如今你就算装善人也没用了,山城因为你们不明不白的死在了牢里。”
辻村公江被戴上手铐走到门口,在即将跨出门的那一刻,她停下脚步,望向正愣愣看着自己的桂木幸子。
“很抱歉幸子,给你留下了糟糕的回忆,以及贵善…”
被叫到名字的辻村贵善下意识站直身子,对于自己的亲生父亲他其实并没有多少感情,在知道他干出了这么混蛋的事以后他居然丝毫不觉得意外。
而眼前的辻村公江,他父亲费尽心机娶到手的续弦,也就是幸子的母亲,他未来的丈母娘现在居然在叫他,之前所有的不满一扫而空,此刻的他变得小心翼翼。
“呃…我在,您有什么事吗?妈。”
“我现在还能担得起你一声‘妈’吗?”辻村公江自嘲的笑着,最后像是释然一般望向他:“无所谓了,我也知道现在的我可能没资格说这话,但我还是想请你照顾好幸子,因为我知道你是个好孩子。”
说完辻村公江就跟警方一起下楼了,桂木幸子望着她的背影忍不住哭了出来,明明差一点她就能获得幸福了。
“原来是这样吗?也难怪辻村夫人会对幸子小姐那么凶。”
服部平次忽然有些理解了,知道自己现在的丈夫曾经害的自己家破人亡,还追杀自己的女儿,无论换作是谁都无法保持冷静,那会儿辻村公江应该是害怕幸子会受到牵连。
周围的人还未从怔忡中回过神,一阵急促又剧烈的咳嗽声已先一步拽住了服部平次的视线。
只见工藤新一正扶着书架蹲下,单薄的肩膀止不住地发颤,像是被无形的力攥着抖个不停,他一只手紧紧捂在半张脸上,指缝间漏出的咳嗽声又闷又急,像是想把这些突兀的声响全堵在喉咙里,偏生那颤抖连带着指尖,他想藏都不一定藏的住。
“工藤!”服部平次的声音先一步撞过去。
“新一,你怎么样?”
毛利兰的声音里裹着显而易见的慌张,她快步凑到他身边,小心翼翼地伸出手,一下下轻拍着他的后背,掌心的温度透着安抚的意味。
服部平次站在稍远些的地方,脚像是被钉住了似的,想靠得更近些但又怕添乱,只能皱着眉盯着在旁边询问。
“我…没事。”
工藤新一缓了许久,才撑着墙慢慢直起身,身体虚虚地靠在墙上,像是没了骨头似的,连声音里都带着未散的沙哑。
毛利兰见状忙伸手想去扶,指尖还没碰到他的胳膊,却被他轻轻避开了,她愣了一下,抬眼撞进他的目光里,那眼神里藏着几分无奈,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顾忌。
毛利兰这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,眼下的情形,他们这样太过亲昵的举动确实不妥,她抿了抿唇悄悄收回手,指尖悬在半空终究还是垂落下来,落在身侧轻轻攥成了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