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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很好奇,你对案件是怎么知道的那么清楚的?还有你为什么知道我要来东京?你的老师也清楚这件事。”
面对服部平次一连串的问题,工藤新一只觉得脑袋快要炸开来了,他的老师到底是怎么做到生病时,还能心平静和的回答他所有问题的。
“自然是某个小鬼给我透的信。”工藤新一扶着墙缓了缓,声音还有些发虚:“至于你要来东京这事,我是真不知道。”
这话倒是没掺假,他确实搞不懂耿謦是怎么知道这件事的,好在对方早就提前备好了说辞。
“你怎么可能不知道?”服部平次显然不信,眉头皱得更紧:“难道不是你告诉你老师的?”
“我怎么会知道原因?”工藤新一抬眼瞥了他一下,语气带着几分刻意的坦然:“你自己都说了那是我老师,他会知道这件事很奇怪吗?”
服部平次被他堵得一噎,盯着工藤新一看了半晌,他觉得这话有问题但又很合理,当老师的肯定是比工藤新一还要厉害才是。
工藤新一要是清楚就不会喊对方这个老师了,这个耿謦的推理能力肯定很强。
“不过说真的,这次的推理,是我输了。”服部平次说着,干脆地耸了耸肩,脸上倒没什么懊恼,反倒带着点坦荡的笑意:“工藤新一,你还真有两把刷子。”
“少来这套。”工藤新一瞥了他一眼,语气淡却认真:“推理这回事,从来就没什么输赢可言,能追到的从来都只有真相而已。”
服部平次愣了下,随即“嗤”地笑出了声:“行吧行吧,你说的都对。”
他压低了球帽,那点探究的锐气散了些,倒添了几分少年人的爽朗:“不过话说回来,能把线索串得这么利落,你小子还是有够厉害的。”
工藤新一靠在墙上没接话,只轻轻咳了两声,方才强撑着应对追问,这会儿松了些劲,喉咙里的痒意又冒了上来。
毛利兰在一旁听着,见他脸色仍有些发白,忍不住轻声道:“新一,要不你先去休息吧?你的病还没好。”
“我没……”
工藤新一的话刚递到嘴边,脑海里骤然像被无数根细针扎刺,一阵剧烈的抽痛翻涌上来,他的身子先是僵了一瞬,随即不受控制地朝一侧倾倒,眼前的视线猛地被浓重的黑暗彻底吞没。
“新一!”
毛利兰眼疾手快,几乎是凭着本能扑上前稳稳接住了他,可掌心触到的身躯冰凉得吓人,她指尖一颤,整个人都怔在了原地。瞳孔骤然缩紧,她僵硬地偏过头去看怀中昏迷的工藤新一。
正常人的体温,怎么会低到这种地步?
“等等,我看看他怎么回事!”
服部平次见她抱着人一动不动,生怕她是吓傻了,急步上前就想搭手把工藤新一背起来,可他的指尖还没碰到工藤的衣角,手腕就被毛利兰猛地攥住了。
“别碰他。”她的声音发紧,带着股异样的执拗。
“我就是看看工藤他怎么样了啊!”服部平次急得皱眉,试图挣开她的手:“小兰你听着,现在该赶紧找医生,不是僵在这儿。”
“我说了,别碰他!”
毛利兰猛地加重了力道,声音陡然拔高,她的眼眶泛起红意,指尖因为用力而攥得发白。
服部平次被她这声吼得一愣,看着她泛红的眼眶和攥得发白的指尖,那股急劲忽然就泄了大半。
“行,我不碰。”他放软了语气,试着松了松手腕,见她没再死攥着,才轻声道:“那总不能就这么抱着吧?工藤他这情况看着不对,得赶紧想办法联系医生过来看看。”
“医生…”
毛利兰喃喃自语的说着,抓着服部平次的手依旧没松,楼下辻村公江望着侧边停着的救护车,一个穿白大褂的身影从她身旁擦过,灰与红眸子一闪即过,快的像是错觉。
“欸?毛利老弟,刚才那个是耿謦吗?”
目暮警官愣了一会儿,有些半信半疑的从车子里弹出脑袋,身侧的毛利小五郎只看见一个白色的背影。
“不清楚,跑的太快了,你说的哪个?”毛利小五郎挠了挠头,一脸茫然。
“那救护车是谁叫的?”目暮警官皱着眉。
“不知道欸。”毛利小五郎左看右看,就是没看他指的方向:“我们这里有人生病吗?没看见啊!”
目暮警官有些无语的看向他,见毛利小五郎还在东张西望忍不住吐槽:“你说你一天到晚都知道什么?”
毛利小五郎立刻梗着脖子反驳:“我知道今晚八点有冲野洋子的歌曲演出!”
目暮警官扶着额头,无奈地叹了口气:“你真是没救了。”
楼上书房里,气氛却和楼下截然不同,毛利兰仍维持着抱着工藤新一的姿势没动,指尖攥得发白,服部平次站在一旁,刚要再开口劝,两人却同时听见门口传来动静。
抬眼望去,一个穿白大褂的人站在门口,脸上戴着口罩,黑色边框下只露出双平静炯色的异瞳,雪白的长发披在身后,额前掺着一缕黑发。
来人瞥了眼屋里僵着的两人,开口打破沉寂的氛围,平淡的声音像是无声中的调侃:“在玩一二三木头人?”
见是耿謦来了,毛利兰悬着的心像是骤然落了地,一下就有了主心骨,攥着服部平次手腕的手当即松了开。
“老师,您快看看新一!他病得好像很严重,您知道他这是怎么了吗?”
毛利兰仰起脸,眼里还带着没褪尽的慌张,声音里掺着急意和担忧。
耿謦抬手拨开他额前汗湿的碎发,摸了摸他的额头,随后立即摘下手套,放在将其随身携带的一次性小口袋里面。
“先把他送到外面的担架上,你跟着他直接上车,病房已经备好了。”
服部平次揉了揉有些酸痛的手腕,心里不禁感慨毛利兰的手劲真大,抬眸又看了眼那个戴口罩的人,心中总有种说不上的感觉。
这就是工藤的老师吗?看着…还挺年轻的。
“你是服部平次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