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/畅读/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,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。
就在巫云胡思乱想之间…
…一行人已经通过了漫长的金属栈道,正式踏入了垂灯城内。
说是城,但实际上,这也不过是一座比巫云之前所有见过的都要大的钟乳石。
是的,守墓一族通过镂空的方法,把这玩意凿成了一层层。
由于守墓一族压根不需要照明的原因,所以在一条沿着岩石边缘开凿的路上,到处都是黑洞洞的房间,看起来无比的阴森。
就算有些房间有灯,但偌大的房间里也只是点燃一小根蜡烛,不如说更吓人了。
“轰隆轰隆~哐当哐当~”
突然间,巫云从上方听到了一阵非常熟悉的声音。
但抬头是上方的岩壁,什么都看不到。
““灵魂链接”!”
通过石龙子的视野观察了一下后,巫云这才发现,貌似是一列类似火车的东西。
它装满了大概是矿石之类的东西,在这座倒悬山上绕了一圈后,通过了一条架在桥上的铁轨,开到了远处另一座倒悬山上去了。
好家伙,高等人类到底给这些人留下了什么奇怪的遗产啊?
“巫云『小姐』,别愣着啊,快跟上!”
“诶?”发现是龙葵在前面冷着脸敦促后,巫云连忙加快了脚步,
“不好意思,我刚才走神了…”
等会,这小妞之前还叫自己男爵,怎么突然叫自己小姐了?
踏踏踏。
在坦纳长老的带路下,七八个人就这样在黑暗的山道走着,不时有人从石窗口中,探头出来打量他们。
这让巫云莫名想起了地球上某个偏远村子,为了走出大山愣是在岩壁上凿出一条路的故事。
而这座山还要离谱多了,不光是路,甚至连房子都凿出来了,可以说这里的洞多到几乎被凿成了蜂巢。
只能说,这座倒吊的石山恐怕使用了一种巫云完全不了解的方法加固。
不然…他实在没法想出这么危险的结构,却不会垮掉的理由。
就在巫云研究这些镂空石街的风土人情时,才发现前方居然多了一间灯火通明的巨大房子…或者说是石洞。
里面有火把,火盘,甲烷灯之类乱七八糟的照明工具,让整个十分明亮,和其他黑暗的楼层截然不同。
巫云忍不住肘了肘身边的光头:
“英戈,为什么这个房间会有那么多照明用的灯火?”
英戈见怪不怪地解释道:
“哦,这里是育儿圣所呢,这些火把是专门为新生儿们提供光明的。”
巫云歪了歪头:“为新生儿提供光明?”
英戈抱起了双臂:
“该怎么说呢…如果新生儿从来都没有接触过光的话,那他眼眶里面的这些系带就不会长出来。”
啪!
一捶手掌,巫云恍然大悟:
“哦…我明白了。从未接触过光的新生儿,大脑会认定眼球已经坏死,便不再生长视觉神经,所以才需要用火把去刺激它发育。”
“没错没错,你很懂嘛,就是为了让这些系带更好的发育。”
如此说着…英戈再次把手伸向了自己的眼眶。
巫云连忙抓住了他的手腕:
“等等,住手,你不要再拉这个眼球了行不行…我看着真的好害怕啊!”
“嘻嘻~真是个胆小的大姐姐,好吧,我不拔就是了。”
松开英戈的手,巫云轻轻地拍了拍胸口。
没事的话,他真的不想看那么猎奇的东西了…
…奇怪,前面的龙葵…刚才是不是回头白了自己一眼?
胡思乱想间,巫云已经随大队走到了『育儿圣所』外头。
靠近了看,这里比远远看还要宽敞许多。
巫云看到很多灰袍的光头女性们进进出出,怀中大多抱着裹在襁褓里的婴儿。
有几个甚至就坐在墙边的石凳上,毫不在意地撩起衣襟进行哺乳,神情平静。
当然,这些守墓一族的女性…无一例外都拥有着和英戈一模一样的那种发光软体眼球。
而她们怀中的婴儿,正睁着一双十分正常的人类大眼睛。
他眨巴着眼睛,朝墙上跳跃的火把好奇地伸出小手,似乎是想把这个会发光的东西抓到怀里。
对这个育儿圣所的内部有点好奇,但巫云也没多说什么,只是默默地随着队伍走着。
“哇啊啊啊啊!!!”
但就在一行人即将路过的时候,里面隐隐传来一阵婴儿的啼哭声!
声音不大,却带着一种让人说不出的揪心。
紧接着,似乎是一阵女人哀伤的合唱,很快便将那啼哭掩盖了下去。
感到心头一紧,巫云下意识地开口:
“坦纳长老,我可以…进去参观一下吗?”
但话一出口,他又有点后悔了…
…这毕竟是守墓一族的私密场所,他一个外人贸然进去,多少有些冒昧。
没想到,坦纳长老的回答出乎意料的爽快:
“可以啊,里面也就那样,没什么不能看的。”
点点头,巫云连忙往那边走:
“那失陪一下,我想稍微看一眼里面。”
如果没听错的话,刚才那孩子的哭声非常虚弱,他总感觉哪里不太对劲。
不顾灰袍女性们惊讶的目光,巫云快步走进大堂,掀开一条破烂的布帘,来到了这“育儿圣所”的内部。
和外面灯火通明不同,里面是一个十分晦暗的简陋石刻房间,石壁的镂空上放着各种药物和工具。
空气中全是浓烈血腥味,许多灰袍女性围成一圈,正围着什么反复吟唱着:
“不要害怕,不要哭泣,古圣的光辉将照耀你。
“闭上双眼,短暂睡去,醒来便能看见这世间的美丽。
“宝宝乖,乖宝宝,愿你很快重见光明…”
但即便如此多女人和唱着,巫云依旧听到了里面微弱的哭嚎声。
“不好意思,让我进去一下。”实在按耐不住的巫云,拨开两位光头的女士挤进去一看,随即感到了胃里一阵翻江倒海!
一张铺着脏污兽皮的石桌上,坐着一个满脸皱纹的光头老妪。
她一只手抱着一个稚嫩的婴儿,另一只手,则握着一把磨利了的狭长贝壳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