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罗峰正夹一筷子烤茄子，手停在半空。
“你强吻万慧娟？”
郭子林说。
“对，我强吻的。”
“她一开始没反应过来。”
“后来把我推开了。”
“我知道这事儿挺浑的。”
“可我实在没别的办法了。”
“她一直躲我，我连个说话的机会都没有。”
“我脑子一热，就亲下去了。”
他说完，自己先笑了。可那笑没到底，就停在嘴角。
曹志龙咂了咂嘴。
“那这都亲上了，是不是就等于复合了？”
郭子林摇头。
“没，她没答应。”
“推完我，还让我好好生活。”
“她说她不想拖我下水。”
“她说的那些话，比我不亲她之前还狠。”
“可越狠，我越知道她心里有我。”
“她不是不喜欢我，她是不敢喜欢。”
陈景一直没出声，他慢慢剥着一条虾，剥得极慢，像在听，也像在想。
等郭子林说完，他才把剥好的虾放进嘴里，嚼了嚼，抬头问了一句。
“所以，是这一亲，把你亲得想往前走了？”
郭子林歪了歪头，像在分辨这个说法准不准确。
“也不全是，就是...我能确定她心里还有我。”
“她越说狠话，我越知道她不是不喜欢。”
“她是怕，怕拖累我，怕我跟着她一起掉下去。”
“可我不怕，我想好了，我要帮她。”
“三十万一起赚，总比她一个人强。”
“就算她现在不答应，我也得先把钱赚起来。”
“以后多找机会去见她。”
“一年不行就两年，总有把她说动的那天。”
陈景又夹了一条虾，慢慢剥。
“你既然下了这个决心，那我就跟你说个实际的。”
“她为什么压力大？不只是那三十万。”
“是她心里那个家，她放不下她妈。”
“她妈在家里又没地位，身体也不好。”
“她怕一走了之，她妈就被欺负死。”
“所以她不敢走，也不敢爱。”
“那怎么办？光靠你俩死命赚钱，不够。”
“赚再多，也填不了她家的无底洞。”
“所以，得从根上想。”
郭子林整个人都坐直了。
“老五，你说，我听你的。”
陈景放下筷子，端起水杯，慢慢说。
“她妈那个情况，完全可以申请离婚。”
“她爸长期家暴，不养家，还动手打人。”
“这放在法院，就是过错方。”
“你让万慧娟带着她妈去找妇联，去派出所。”
“妇联不是摆设，家暴案他们管。”
“派出所也能出警。”
“要能固定证据，比如被打之后的照片、伤情记录、村委会证明、邻居证言，这官司赢面很大。”
“她妈只要离了，就不用再回那个家。”
“万慧娟也不用再把自己当人质。”
郭子林眼睛越听越亮。
“那万慧娟现在是不是就不用给那三十万了？”
陈景也不知道怎么说，直言道。
“那得看那笔债是怎么签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