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就是没去十六楼。
魏东临也识趣，没问。
走到十楼时，他站在落地窗前，往远处看了一眼。
又回头看看走廊深处那一排排亮着灯的办公室，忽然说。
“陈总，不瞒你说，我越看越觉得，创易要做的东西，没个十年追不上你们这儿的底子。”
陈景说，“别这么想，我们也就是占了先跑几年的便宜。”
“真论做产品，创易不差。”
魏东临笑了一下，没再说话。
一圈参观下来，陈景请他们到二楼的一间中型会议室歇脚。
行政上了茶。
陈景坐下，问魏东临。
“你们最近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？年都过完了，也没听你们发个消息。”
魏东临端起茶杯，吹了吹，说。
“在做游戏，公司现在主要还是靠企业的系统安全那摊子业务吃饭，亏是不至于，但游戏这块一直没做出声量。”
“我们也在做obA。全公司现在都在压这个项目。”
陈景直言道，“obA我们也做。”
“你们什么时候内测？”
魏东临直言道，“顺利的话，四月份。”
“现在每天都在跑内部包，改得我头疼。”
陈景笑道，“这阶段就是最磨人的。”
“我们那会儿也一天到晚开会。”
魏东临也笑：“看出来了，你们这三楼四楼的人，从早到晚就没停过。”
“真好啊，陈总，你这真大。”
陈景笑着摆了摆手，“创易也可以达到的。”
魏东临见时间也差不多了，说道。
“陈总，我们现在都同处于高新区。”
“以后多多关照。”
“一定一定。”
下午，云川的人到了。
郑云川没带那么多人，就几个核心骨干和技术，加起来五六个人。
他依旧穿得随意，深色夹克，休闲裤，只是脸上没有上次那种紧紧绷绷的神色。
他看着陈景，先握手，说，“陈总，我是来补课的，上午魏东临来过了吧？”
陈景点头笑道，“你消息倒灵。”
郑云川说，“就在隔壁，抬头不见低头见。”
“我今天上午就看见他带着人往这边走。”
陈景说，“你们俩也是缘分。”
“又搬一块儿，又都做obA。”
郑云川摆摆手，说，“什么叫缘分，这叫追着学，他学我。”
陈景带他们也转了一圈。
郑云川看得很细，从电梯间到楼道，从会议室到茶水间，每一处都要站一会儿。
走到五楼游戏部时，他看见墙上贴着两张表，一张是项目进度表，一张是测试排期表。
他看得极认真，像要把那些排期的思路印进脑子里。
陈景在旁边也不催，只偶尔说一句这层现在在赶新版本。
郑云川点点头，说：“真厉害，没想到你们做的这么细节啊。”
他说话的语气不夸张，就是由衷的。
他真觉得陈景太牛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