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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老五这是见惯了大场面，说话水平不一样了。”
陈景摆摆手，“行了，吃你们的，肉还堵不住嘴。”桌上一阵笑。
几个男生吃饭都快，说着说着，餐盘就见了底。
郭子林第一个站起来，说：“我好了。”罗峰和赵子龙也先后放下筷子。
陈景看着他们，说：“行，把碗筷放到那边回收台，走吧。”
“我带你们上去看看。”
赵子龙问，“上去？去哪儿？”
“去我那儿，你们不是一直想知道吗，今天让你们看看。”
几人互相看了一眼，没再问。
郭子林弯腰把自己用过的纸巾也捏在手里，跟着陈景往回收台走。
他心里忽然有点说不上来的感觉。
像一脚踩在某个很旧很旧的东西上面，那东西忽然自己动了一下，就要翻过来了。
陈景带着他们从食堂出去，拐进主楼的大堂。
一进去，郭子林、赵子龙、罗峰三个人的步子都慢了下来。
大堂里亮着暖黄色的光，地面是深色大理石，擦得能映出人影。
正对面那面鱼肚白背景墙高得几乎要仰着头看。
上面嵌着登峰两个字，银灰色，灯一打，亮得有些沉。
赵子龙边走边小声说，“这地方比我们那儿训练基地还大。”
罗峰说，“你拿训练基地跟这比？”
郭子林没说话，眼睛一直四处转。
这种地方他其实不陌生。
他爸做生意的场子里，门脸也讲究。
但眼前这栋楼给他的感觉不一样。
这里没有那种老派老板喜欢的金碧辉煌。
反而静，干净，像一家真正在干事的公司。
路上有人经过，看见陈景，笑着说。
“陈总。”
陈景也笑一下，说：“早点吃饭。”
说话的人就点点头，快步走了。
郭子林他们几个跟在旁边，都没插嘴，只是互相使了使眼色。
赵子龙用胳膊肘碰了罗峰一下，罗峰没回应，只盯着陈景的背影。
他们这才真真切切地意识到，老五在公司里是被人叫陈总的人。
陈景把他们领到电梯口，按了上行键。
电梯门开，几个人鱼贯而入。
陈景站在最前面，抬手按了十六楼。
郭子林站在他身后，一眼就看见按钮旁边贴着一张小小的楼层索引。
二层旁边写着会议层，三楼四楼是登峰科技，五楼六楼是登峰游戏，七楼登峰文化，八楼登峰传媒，九楼客服中心，十楼运营中心与行政总部。
这些名字一排下来，整整齐齐，像一列小字钉在墙上。
可陈景按下的那个16按钮，旁边却什么都没有。
郭子林心里咯噔一下，没忍住，问。
“老五，这十六楼怎么没标啊？你在登峰到底干啥的？”
他这一问，赵子龙和罗峰也都看过来。
陈景笑了一下，说。
“等下到了你们就知道了。”
电梯到了十六楼，叮一声，门开。
陈景先走出去。这层楼静得出奇，一个人也没有。
深灰色地毯从脚下一直铺到走廊尽头。
两侧墙上的灯打得柔和，地上除了他们的脚步声，什么都听不见。
陈景拐过一道弯，停在一扇实木门前，从口袋里摸出一张卡，在门禁上贴了一下。
门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