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/畅读/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，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。
他推了推眼镜，没说话，只是很轻地呼了一口气。
陈景看了他一眼，问，“怎么样？”
王一凡说，“比我想象中大。”
陈景拍了拍他的肩膀，笑道，“以后会更大。”
郝芙桂已经走到主入口那里，仰头看大堂。
她回头说，“老陈，这里里外外得做个大保洁。”
“光现在这样，还不能直接搬。”
“到时候家具进来，还得再来一遍大扫除。”
“咱们这地方大，得请专门的保洁团队。”
陈景直言道。
“你来拿主意。”
“多少钱、多少人，你报个方案，我批。”
郝芙桂说，“这十几层楼，每层面积都不小。”
“加上食堂、报告厅、健身房这些。要深度保洁，至少得上百人，分区域同时干活，整整一天应该可以搞定。”
“不过，怕效率跟不上，毕竟前面五个小时跟后面五个小时的效率不一样，到时候我会喊他们来轮换。”
“这样保持住整体效率。”
陈景倒是觉得时间还好。
“行，那就按一百人的规模找。”
“搬家公司那边也提前约好，别跟保洁撞在一起。”
“先清扫，再安装，最后统一搬。”
郝芙桂拿出手机，“我现在就联系。”
赵圆圆拉开门，几个人顺着大堂往里走。
地板上还有过年工人撤场时留下的几处胶印和灰尘，但整个空间已经能看出未来的样子。
大堂很高，说话都有回声。
赵圆圆压低声音，像怕打破这里的气场，对王一凡说。
“以后访客登记、面试接待，都可以放这。”
“那边还能做展示墙，把我们的产品和奖杯摆上。”
王一凡点头，“可以，前台再往里一点，别太贴门，冬天灌风。”
陈景走在前面，听见他们讨论，也没插嘴。
他喜欢这种大家一块儿把新楼想象成家的感觉。
几个人从一楼大堂一路走到电梯口。
陈景按了上行键，说，“今天先把各层再走一圈。”
“家具和设备的摆放思路，你们现场再对一遍。”
“尤其是机房，老王你多看看。”
“新楼的机房你第一次进，机房条件比鼎锋好很多，后续服务器都往这边迁。”
“一定要布置得干净利落，不留隐患。”
王一凡点头道，“我带了笔记本，一会儿把几组机柜的位置在图纸上标一下。”
陈景说，“好，一会儿你在机房多待一会儿，我在楼上转。”
电梯门开，四人鱼贯而入。
金属箱壁上映着四张年轻的脸。
楼里还没供暖，空气比外头还冷三分。
但谁都没提这个，反而越走越兴奋。
陈景站在最前面，没说话，只看着电梯数字一格一格往上跳。
他忽然觉得，过去这几年，好像就在等这一天似的。
不是终点，是另一种开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