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加上先前的一千九百一十一座。
如果刘明全部接手，他掌控的星域总数将逼近两千三百。
整个已知疆域，大半都会姓刘。
应空站在桌前，目光落在刘明脸上，等着那只手伸过来。
上次天渊大帝离开时说“下次带真正能叩门的东西来”，应空琢磨了整整一夜。
天渊没有带走星域。
初祖也没有。
那就反过来——把更多的星域送过去，把刘明彻底绑死在这张王座上。
只要刘明接了，四道合一便是铁板钉钉，下次叩门，他们便是最大的股东。
大厅安静了片刻。
刘明伸手拿起茶壶，往面前的粗陶杯里倒了半杯茶水。
水面晃了两下，映出对面三张表情各异的脸。
他端起杯子喝了一口，放下。
“混沌神石和星核碎片，我收了。”
应空的肩膀松了一寸。
“魂印和令牌，拿回去。”
应空的肩膀又绷了回去。
刘明站起身，右手按住石桌。
掌根的伤被袖口盖着，暗金纹路从布料底下隐约透出。
他伸出左手，将应空的暗金匣子、莫川的白金魂印、阎魁的毁灭源石一样样推到桌子对面。
然后他弯腰，从石凳下方拖出一只木匣。
匣盖没有锁，他单手掀开。
里面密密麻麻码着令牌。
暗金的、白金的、漆黑的，大小不一，排列紧密。
每一枚令牌的背面都刻着一座星域的坐标。
一千九百一十一枚。
“连这些，也一起拿回去，还给那些城主。”
木匣被他推到桌子中央，令牌撞在一起，发出细碎的金属声。
应空盯着那只木匣。
他的嘴张开，又合上，手指悬在半空，既没有去接，也没有缩回。
目光从木匣移到刘明脸上，再移回木匣。
反复三次。
莫川的反应更直接。
他往前迈了半步，白金法则从袖口溢出，又被他硬生生压了回去。
“天帝，这一千九百一十座星域是您的道基根本……”
“我既然已经突破了道源巅峰，轮回大道已经覆盖了这些星域，自然不需要这些底层令牌。”
“权柄对我来说，只是浮于表面！”
刘明把缺口茶杯放到木匣旁边，杯底磕在令牌上，声音清脆。
他自然不会告诉他们，这些星域已然成为自己的枷锁！
“三天之内，我会离开三大势力的疆域，往无尽世界深处走走。”
“我的轮回大道就在这里，不过我想游历一番，争取下次能一举突破道极境！”
他这话半真半假，但足以应付他们！
大厅里的法则波动全停了。
应空的手终于缩了回来，他的嘴唇翕动几次，嗓音发涩。
“天帝……道极之门需要四道合一，您若离开，下次叩门……”
“下次叩门的时候，下次再说。”
“你们也是老牌道源了，难道不知道，道极境没那么好突破！”
“与其盯着我，不如在各自星域里，多琢磨一下，自己的境界突破吧！”
刘明绕过石桌，朝门口走去。
经过阎魁身边时，他停了一步。
“替我转告幽冥皇，毁灭源石我留下修行用，他的真身若还困在幽冥天深处，不妨试试……嗯，也试着看看轮回法则吧。”
阎魁赶忙低头抱拳。
刘明的脚步声已经到了门口。
莫川忽然出声。
他的声音不大，却让整座大厅都听得清清楚楚。
“你这是不要星域，想要另辟蹊径，没有星域之力，拿什么推道极之门？”
刘明没有回头，也没有回答，看来这些道源也不傻，猜到了他的做法。
但是只要他不承认，那么大家就不会多想。
之前还怕他抢了大家的星域，现在又想把他绑在这里，供他们参考如何突破道极境，哪有这么多好事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