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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应空大帝亲自来了，面子给得不小”。
孙悟空掂了掂肩上的金箍棒。
“面子？他上次来道玄城，可是来者不善。”
杨戬收起天眼，将三尖两刃刀推回鞘中。
界河外，两座本源道台的法则波动已经平稳下来，没有攻击性，甚至刻意收敛到了极致。
刘明没有急着出城。
他站在议事厅里，低头看着沙盘上刚刚成形的环形阵网，伸手拂过道玄城的坐标。
法则流向已经改了。
一千九百一十一座星域不再朝高塔汇聚，而是沿着无穷符号的弧线自行流转。
脊骨上的锁柱松了一丝。
只有一丝。
“让他们进来，在法则高塔一层等。”
裴渊领命出门。
许长风还站在原地，怀里抱着那卷已经没用的扩建图，嘴唇动了两下，终归没有再劝。
刘明朝他看了一眼。
“图留着，城还是要建的，毕竟我走之后，道玄城还是要运转的。”
许长风低头，将图纸卷好，退到一旁。
一刻钟后，法则高塔一层。
大厅没有重新布置。
四道合一时震碎的石桌还没换，地上的裂纹也只用阵石草草填过，踩上去仍能感觉到凹陷。
刘明坐在唯一完好的石凳上，面前只是简单的摆了一些茶歇糕点。
应空走进大厅时，脚步比上次慢了许多。
他身后跟着莫川，白衣素净，袖中隐约透出白金法则的微光。
再后面是阎魁，幽冥天的甲胄换成了玄铁便服，腰间只挂了一枚黑色令牌。
三人身后，是整整六列力士抬着的箱子。
箱盖没有封死，缝隙间溢出的法则光芒将整条走廊照得通亮。
应空停在石桌前三步。
上次来道玄城，他坐在天渊大帝身侧，看刘明的眼神有些复杂，毕竟刘明用不讲理的手段，把他和观渡都打败了。
那时候他甚至在内心里就没有正眼瞧过刘明。
此刻他站在那里，双手交叠于身前，拇指压着食指，指腹微微泛白。
“天帝。”
他开口时，嗓音比往常低了半个调。
刘明抬了抬下巴，示意他说。
应空侧身，抬手一引。
身后的力士将箱盖掀开。
第一排，混沌神石。
每一枚都有拳头大小，内里法则纹路浑然天成，随便一颗扔进星域底层，都够一位道君修炼数个纪元。
第二排，星核碎片。
太初神朝库存的星核被切割成统一规格，堆得满满当当，光是溢出的法则波动，就让大厅地面的裂纹又深了几分。
第三排的箱子比前两排小，却压得力士肩膀往下沉。
莫川上前一步，亲手将箱盖推开。
三十六枚拇指大的白金珠子整齐排列，每一枚内部都封着一道微型法则回路。
“万法宗一百二十座直属星域的本源魂印，初祖让我亲手交给天帝。”
莫川的声音很平，说完便退回原位。
应空等莫川退开，才从袖中取出一只暗金匣子。
匣子不大，单手便能托住，可他双手捧着，指节收得很紧。
“神朝二百四十座核心星域的管辖魂印，天渊大帝吩咐，全数奉上。”
这东西的作用，就是让似的功效。
看来，天渊是真想把刘明绑在神朝这里，帮他们分担星域压力，同时看能不能利用轮回突破道极境。
毕竟这么多年下来，刘明是最接近突破道极境的存在。
应空把匣子放到石桌上，退后一步。
最后是阎魁。
他没有说话，从怀中摸出一块漆黑如墨的石头，搁在匣子旁边。
毁灭法则从石头表面渗出，桌面当即多了一圈细碎裂纹。
“幽冥皇让末将转告天帝，毁灭源石只此一块，他下次会真身亲至。”
三份礼，摆满了石桌。
混沌神石的光、星核碎片的热、白金魂印的法则波动，加上毁灭源石的侵蚀气息，四股力量在大厅里搅成一团。
杨戬在门口皱了皱眉，天眼扫过那些魂印，瞳孔缩了一下。
三百六十座幽冥天星域的本源魂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