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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926章 四人小分队就该整整齐齐的(2 / 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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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手里还攥着擦餐盘的纸巾,听见我的话,脚步顿了顿,站在桌旁没敢坐,只是挠了挠头,指尖蹭得头发都乱了些,声音低得像蚊子哼:“其实……你不用真揍我,力道那么大,你手也会疼。你要是生气,骂我两句也行,我保证站着听,不还嘴。”

“骂你?”我放下筷子,挑眉看向他,语气里带着点没消的气,“我之前骂你骂的还少吗?上次你揪着流言不放,跟我在走廊吵的时候,我没骂你?你听得进去吗?左耳朵进右耳朵出,转头该犯浑还是犯浑!”我伸手戳了戳他胳膊,力道不轻不重,“少给我装这副委屈巴巴的样子,好像我多欺负你似的,真讨厌!”

王少被我戳得往后缩了缩,却没躲开,只是垂着眼睛盯着桌角,长睫毛盖住了眼底的情绪,嘴角抿成了一条线。过了两秒,他才抬起头,眼神里带着点认真,还有点不易察觉的恳求:“以前是我不对,没往心里去。以后不会了,你要是骂我,我肯定好好听着,记在心里,再也不犯浑了。”他顿了顿,又补充了句,“真的,比上次下跪认错还认真。”

“啊?静静,你让他下跪了?”孙梦手里的筷子“当啷”一声磕在餐盘上,眼睛瞪得溜圆,嘴巴张成了“o”型,一脸的难以置信,“真、真下跪了?王少那性子,以前连跟人低头认错都费劲,居然肯给你下跪?”

她的声音没控制住,稍微拔高了些,引得邻桌两个同学好奇地往这边瞟。我赶紧伸手戳了戳她的胳膊,眉头轻轻皱起:“小声点!生怕别人听不见啊?”

孙梦立刻捂住嘴,连连点头,却还是忍不住从指缝里往外看王少,眼神里满是“这也太不可思议了”的惊叹。

“嗯,”我收回目光,拿起筷子戳了戳碗里剩下的米饭,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“今天天气不错”,“谁让他不听话,软的不行,非要我来硬的。上次在酒店,他揪着那些破流言不放,跟我胡搅蛮缠,说什么都听不进去,我实在没办法了才逼他的。”

想起那天酒店里的场景,王少红着眼眶跪下去的模样突然撞进脑海,我指尖的力道不自觉松了些,又补了句:“再说了,也不是真让他怎么着,就是想让他好好反省反省,知道有些话不能乱说,有些事不能胡来。”

王少坐在对面,一直没说话,只是垂着眼睛扒拉着碗里的饭,耳尖的红还没褪下去。听见我提起酒店的事,他动作顿了顿,抬头看了我一眼,眼神里没有半分不满,反而带着点“确实该罚”的认同,轻轻“嗯”了一声。

“我的天……”孙梦终于压低了声音,却还是难掩震惊,凑过来用胳膊肘碰了碰我,“那他……他当时没生气啊?换作以前,你跟他说重两句他都要炸毛。”

“生气也没用,谁让他理亏。”我挑了挑眉,故意朝王少抬了抬下巴,“对吧?”

王少赶紧点头,像个被老师点名的乖学生:“对,是我不对,该罚。”

我没再接话,只是看向孙梦,眼神里带着点认真:“还有,这事你知道就行,别到处跟人家去说,懂了吗?传出去像什么样子,好像我多欺负他似的。”虽然是他有错在先,但“下跪”这事儿毕竟不好听,万一被人添油加醋传出去,指不定又要生出什么流言。

“放心放心!”孙梦立刻拍着胸脯保证,“我嘴最严了!上学期你暗恋王羽轩学长那事儿,我不也没跟别人说过吗?绝对烂在肚子里!”

“???这又是谁编的?”我手里的筷子“啪”地搁在餐盘上,声音陡然拔高,刚压下去的火气瞬间又窜了上来,“谁跟你说我暗恋王羽轩的?合着昨晚我白骂你了是吧?”

孙梦被我突如其来的质问吓了一跳,手里的糖醋里脊差点掉在桌上,眼睛瞪得更大了,下意识往后缩了缩:“我、我没听谁说啊……就是上次你俩在天台合奏完,你回来抱着手机反复听合唱版,还对着他的琴谱发呆,我以为……”

“以为个屁!”我直接打断她,胸口因为激动剧烈起伏着,昨晚被追问的烦躁和委屈又翻涌上来,“我昨晚怎么跟你说的?‘说了多少次了,和王羽轩合奏的是肖雪,不是肖静。这是两码事,别老混为一谈’!你答应得好好的,转头就又扯出‘暗恋’这种鬼话?”

邻桌的同学这次干脆停下了筷子,好奇的目光直往我们这边瞟,连食堂里喧闹的背景音都仿佛淡了几分。我能感觉到脸颊发烫,一半是气的,一半是被人围观的窘迫。

孙梦的眼眶瞬间红了,嘴唇哆嗦着,刚才的兴奋劲儿荡然无存:“我、我不是故意的……就是看到你俩配合那么好,又总待在一起练琴,才随口那么一说……我没真的觉得你暗恋他,就是……就是嘴快了……”

“随口一说?”我冷笑一声,指尖死死攥着桌布,褶皱顺着指缝堆起来,“你知不知道这种‘随口一说’最容易传成流言?上次贴吧里‘脚踏两条船’的破事还没过去,你现在又来这套?是不是非要所有人都觉得我肖静到处勾搭男生才满意?”

王少坐在对面,脸色一点点沉了下来,原本泛红的耳尖褪去血色,双手不自觉地攥成了拳,指节泛白。他没插话,只是眼神沉沉地盯着孙梦,那模样比我发脾气时还要吓人。

詹洛轩轻轻碰了碰我的胳膊,试图安抚:“静静,别气,孙梦就是没脑子,不是故意的。”说完又转向孙梦,语气比刚才冷了不少,“这种话不能乱讲,尤其现在贴吧还没彻底清净,传出去对她影响太坏。”

“我真的错了……”孙梦的眼泪已经在眼眶里打转,声音哽咽着,“我再也不乱说了,静静,你别生气了好不好?我真的不是想害你,就是……就是太八卦了……”

看着她快要哭出来的模样,我心里的火气却没消半分,反而更觉得疲惫。昨晚明明已经把话说得那么清楚,她也点头保证了,可转头还是改不了追问八卦的毛病,仿佛我的边界和叮嘱从来都不值一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