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旧主。
这个称呼。
太敏感。
林昭雪第一个皱眉。
“旧主是谁?”
没人回答。
楚奕眼神也彻底沉下来。
皇帝?
皇后?
前太子?
还是右莲更早的主人?
“先生当时怎么理解?”
楚奕问。
“他也不知道。”
谢云枝道。
“所以他开始查宫里。”
“查先帝。”
“查皇后。”
“查东宫。”
“甚至查先太傅。”
“最后查到……”
她停了下来。
楚奕眼神一冷。
“继续。”
“查到一件很奇怪的事。”
“什么?”
“先帝登基以前。”
“宫里就已经出现过完整莲。”
楚奕神情瞬间变了。
“多久以前?”
“至少三十年前。”
“也就是说。”
“完整莲这套东西。”
“比先帝在位还早。”
“对。”
谢云枝点头。
这一下。
所有人都安静了。
他们之前一直以为。
旧网最多二十多年。
可现在看。
二十年前。
只是它彻底失控、左右分裂的时间。
它真正出现。
可能更早。
甚至早到——
先帝还没登基。
这张网。
就已经在宫里了。
楚奕缓缓道:
“所以旧主……”
“可能是比先帝更早的人。”
“也可能不是人。”
谢云枝突然道。
楚奕皱眉。
“什么意思?”
“先生后来怀疑。”
“旧主不是一个具体的人。”
“而是一个位置。”
林昭雪脸都快烦了。
“怎么又是位置?”
谢云枝苦笑。
“鹤是位置。”
“何七是位置。”
“很多旧网称呼。”
“本来就是位置。”
“旧主……”
“也可能如此。”
楚奕问:
“什么位置?”
谢云枝看着他。
“能同时让左莲和右莲听命的位置。”
屋里瞬间安静。
也就是说。
在最早的时候。
左右莲并非完全平级。
它们上面。
还有一个能让两边共同认可的“旧主”。
后来这个位置消失。
左右分裂。
旧网失控。
新网才开始试图重新合莲。
这一切。
终于有了一个更完整的轮廓。
楚奕忽然问:
“新网为什么想把莲重新合起来?”
谢云枝摇头。
“不知道。”
“先生也不知道?”
“他怀疑。”
“有人想重新造一个旧主。”
这一句话。
让楚奕的眼神。
彻底冷了。
重新造一个旧主。
也就是说。
新网几十年换人、清线、重整官府军中商路。
最终目的。
未必只是掌控利益。
而是把整个体系重新统一。
然后。
让所有人只听一个位置。
甚至……
只听一个人。
林昭雪冷笑。
“还说没人想当皇帝。”
谢云枝没有反驳。
楚奕突然想到许文昌说过的一句话。
莲花。
该重新合起来了。
原来这句话。
真正的意思不是简单让左、右合作。
而是——
让那个消失多年的最高位置。
重新出现。
“沈含章为什么离宫?”
楚奕又问。
谢云枝沉默片刻。
“因为她发现。”
“有人已经开始选新的旧主。”
“谁?”
“不知道。”
“候选呢?”
谢云枝不说了。
楚奕看着她。
“你知道。”
“我只知道一个。”
“说。”
“前太子。”
屋里。
没有人出声。
这下。
东宫线终于真正接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