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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夜种种,不可言喻。
他们都曾与她做过夫妻,交颈缠绵,十分了解她身体的每一处。
因此锦宁更是痛不欲生,事后除却厌极了两人,还有对自已身体不可控的难堪。
她的身体还是那老样子,只能扶着东西缓慢地走路,锦宁知道那女医师有问题,当她质问,谢容竟然还厚颜无耻、装模做样地安抚她。
“阿宁不要心急,你昏睡数年,养好身子不是一朝一夕的事,我们慢慢来,一定能恢复如常。”
锦宁简直要气笑,她不禁疑惑地问他:“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?你爱我吗,谢容。”
“你怎么会这么问,”谢容神情严肃,“我爱你,只会爱你,生生世世都变不了。”
锦宁抿唇轻笑。
“听起来我在被人好好的爱着呢。”
“可你的爱真可怕。”
“你爱我,却和谢韫一起折磨我,让我的身体就这么废下去,离不开你的眼,这就是你爱我的方式。”
谢容苦涩道:“是你欺我骗我背叛承诺……若不是你一再寻死,逼我至此,事情怎会到如今地步,阿宁,留下来陪我不好吗?”
“在这做你们的禁脔?”
“阿宁……”
“就算是禁脔,也该有行走的权力,我不想做个残废。”
“这……”
锦宁打断,有些绝望地看着他:“不要骗我。”
谢容哑然片刻,蹲下来,将脸埋在锦宁小腹,缱绻贴着。
闷声道:“……是谢韫的主意。”
他身形高大,埋在她怀里,有些滑稽。
锦宁漫不经心地摸了摸他的头发,嘴角浮过嘲意。
你装什么无辜,不要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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此后三个月,锦宁身体终于渐渐恢复到了像常人那样行走自如的样子。
可她却不敢再找机会寻死,他们用湘玉和十一的性命来威胁,她不想连累了她们,因此即便同在吴州她也没去找过她们。
之后锦宁安分了一些。
面对谢容谢韫,她仍旧爱答不理,或许是曾和两人都亲密无间过,对于如今的三人共处,她厌恶,却也能做到麻木地任自已夹在当中,一天天浑浑噩噩地就这么熬下去。
就在她以为自已永远也摆脱不掉他们时,意外毫无预兆地降临,在他们带她出城游山的郊外,遭到了来历不明一伙人的埋伏劫杀。
谢容带的人手不多,敌众我寡,让人护着马车先走。
马车里,谢韫是盲的也不善武,锦宁本来就是不想活的,毫无求生欲,驾马的护卫在和追上来的黑衣人打斗中毙命,黑衣人接着就提刀冲进马车。
谢韫将锦宁护在身下,后背挨了一刀。
所幸谢容及时赶了上来,将黑衣人一剑割头。
可马受了惊,无人控制,疯一般地狂奔,外头草木都快成了残影。
谢容再去控制马已经来不及,惊马直直地朝那陡坡冲去,顿时连人带车滚了下去,不知翻了多少个翻,马车早已摔得四分五裂,谢容将锦宁揽在怀里一直护着滚到坡底。
锦宁只觉眼前阵阵发黑,天旋地转。
耳边嗡鸣一片。
她没有彻底失去意识,但头昏脑鸣的厉害,缓了许久才能再次看清东西。
谢容半边身子压着她,眼睛闭着,额角破出个血肉模糊的血洞,鲜血流在脸上,看起来十分触目惊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