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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还是朝乌有道表示了感谢,“昨晚多谢你替我们守夜,一晚上没休息好吧!我们都在外面,你好好休息。”
说完他把玄镜言连拉带拽地拖出门外,玄舒月也牵着柚白的手准备带她到院子里去洗漱。
柚白看看外头的天色,又瞧瞧面容倦怠的乌有道,觉得竹青哥哥的提议很对,凑上前去小心地拍了拍师父的手背,“你好好睡觉哦!”
柚白贴心的话让乌有道心情舒缓不少,受气熬夜带来的躁郁感一扫而空。
“关心人可不能只嘴上说说,你可得在外面给我守好了。”
“行!”柚白把自己的小胸脯拍得梆梆响,应承得郑重。
说完她就哒哒得跑回玄舒月身旁,牵起她的小拇指一起走,把屋子留给乌有道一个人。
屋子里清静了,紧接着院子里开始了热闹的喧嚣。
被强行拉走的玄镜言并不服气,一直挣扎着,还要再闹一场。
光靠玄竹青的武力镇压是解决不了问题的,摁得住一时,摁不住一辈子,总得把话说清楚。
玄舒月从屋子里把耀白的小木马搬出来,推了两下。
小木马摇晃的动静,吸引了柚白的视线,不用人招呼,自己就轻车熟路的爬上去了,开始疯狂前后摇摆。
玄舒月这才腾出空来管大的,须得和那个不肯安生的小静好好讲道理。
小静虽然个子不矮,看上去是个大人模样,但为人处事还有点偏激傲慢。幸好他还是有许多优点的,对待自己人很温顺就是其中之一。
所以当玄舒月的手搭上玄镜言手臂的那一刻,他动作的幅度就不自觉变小了,只是嘴上仍旧不可饶人,嘟嘟囔囔抱怨道:“拉我干什么?”
玄舒月体谅他一个少年离开父母,带着妹妹独自生活很艰难,可能大部分生活技能都要靠自己摸索,所以情感上木讷些也正常。
她十分愿意作为他的长辈,说一些忠言打压一下少年倨傲的心。
“刚刚你们双方都在,有些话我有心相劝也不太好开口,显得我们不识好歹。”
“背后议论别人不太好吧。”
玄镜言一句话,差点把玄舒月气得动胎气,他还正义凛然上了。
“你刚刚是替竹青抱不平,但实际上柚白的师父也替他守了夜,不论他事后态度如何,玄竹青都是占便宜的那个。
所以你们两个人起争执,他是一个‘不’字都不能说的。
昨天晚上守夜的规矩是你定的,但你们两都没干活。”
玄镜言没那么容易妥协,只是说话底气已经明显不足,就是嘴硬不肯承认:“又不是我欺负他,让他一个人全干的。”
他扭头就问玄竹青,“你有没有告诉他,让他到时间叫醒我们轮流守夜。”
“说了。”玄竹青老实地问什么答什么,一句废话不多说。
就这两个字,玄镜言腰杆立马就硬了,头昂的高高的,像只斗赢的大公鸡。
玄镜言自己肯定没发现自己的举动多么的孩子气,玄舒月发现了,并且手心发痒的感觉更严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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