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傍晚,两个人各自下班回来。
吃过饭,洗漱完,上床。
往常两个人靠在床头,她看她的东西,他看他的东西。
今天也一样,陆珩手里拿着文件,虞晚抱着平板看舞蹈视频,他一只手搭在她肩上,松松的。
看了一会儿,文件不知什么时候放下了。
另一只手,从正面圈住了她的腰。
她把平板往他那边斜了斜,让他也能看见。
他“嗯”了一声,眼睛落在屏幕上不动,看似在陪她看视频,但那只圈着她腰的手,慢慢在她腰侧磨起来。
隔着睡衣,很轻。
虞晚没当回事。
两个人在一起这么久,他那些小动作她早就习惯了,也知道他多半有分寸。
可今天他没停。
那只手从衣摆底下探进去,掌心贴上来,贴着腰侧的肌肤,一下一下地揉。
手指渐渐往上。
她动了一下,想把他的手拍开。
他没让。
一直往上,一直到掌心覆上去。
“陆珩——”
她一声惊呼,两只手忙抬起来按住他的手,人还没坐直。
后半句被他堵住了。
他低下头,把她的唇含住,不容她再说。
平板从床上滑下去,边角磕在床边的毛毯上,闷闷一声“咚”。
视频里的曲子还在放,一段一段的女声和鼓点,忽高忽低。
床上两个人缠在一处,谁也没空去管。
他的手指揉着,掌心的力气一下比一下重。
她被他亲得没了气力,按在他手背上的手也软下来,松松地搭着,没再推。
后来那手往下走了。
从衣摆底下退出来,顺着腰往下,指腹从裤腰那儿擦过去,摸到边。
她这才觉出不对。
那只手还在往下,她的裤腰已经被撩起了一截。再这么下去,怕是保不住。
虞晚一把推开他。
“唔——别。”
她喘着,胸口一起一伏。
“我明天还有事。今天不行。”
陆珩停在那儿。
眼里划过点什么,脸上也淡下去,像被泼了冷水。
可他还是没退开,撑在她上头,一动不动地看着她。
白天那条消息还在他心里。
他低下头去。
“婉婉。”声音哑得很,“给我。”
她被他这一声弄得心口发软,咬了咬唇。
“我愿意的。”
她说着,自己的脸先红了。
“可是明天真的有事。”
这话一出口,陆珩眼里“唰”地亮了一下,亮得她都有点不敢看。
可紧跟着听见后半句,那点光又沉下去了。
他没再动。
半天,把自己整个人压下去,把她抱紧,脸埋在她颈窝里。
不动了。
只是喘。
喘得很重,一下一下,在安静的屋子里听得清清楚楚。
虞晚被他抱着,能听见他心口那儿跳得有多快。
她自己也没缓过来,可一阵一阵的乏上来,眼皮越来越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