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出了球馆,日头正毒。
他本来打算回老宅,走到一半,脚底下像是被什么牵着,拐了个弯。等回过神,人已经站到舞蹈室门口了。
他来过这,记得原来的样子。
现在这一屋子,全新的。
他站在门外,手攥了攥,到底还是推门进去了。
店里灯亮着,白晃晃的。
她站在最里头,背对着门。
抬手的时候袖子滑到肘弯,小臂细得不像话,仿佛他稍微用点力气,这骨头就能捏断。腰塌下去,再起来,一折一折的。
镜子里她转过来一次,正脸。
那张脸小得只有巴掌大,白得搁在灯底下像捧新雪。雪面上又浮着一点刚跳完的红,眼尾微微上挑,挑得不明显,像在勾人。
陆铮的喉结滚了滚。
可视线没克制住,就那么直勾勾地看了下去。
从耳后一路往下的那道颈线,汗顺着往下滑,滑到锁骨窝里打了个转,又接着往下,没入那件黑色的练功服。
练功服是贴身的,被汗浸得半透,黏在身上,颜色深得能看出布底下的轮廓。她一口气吸进去,胸口便跟着起,绷得紧。布料上勒出两道浅浅的褶,随着呼吸一上一下。
腰是往里收的。从两肋往下一收,收得人心里发慌。她一转身,那截腰就跟着拧,拧出一道弧度,柔得不像能撑起什么,却偏偏把上下都连住了。
再往下,是练功服的裤腰,勒着。
陆铮一下把眼睛闭上了。
不敢再往下看。
龌龊。
他在心里骂了自己一句。
可眼睛闭着,人还没缓过来。
心跳得厉害,一下一下顶着胸口。
他又睁眼,隔着满屋子的灯看她。
镜子里的人还在转,一下,又一下。
他好像又为她心动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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前台这边,林晓认出了来人。
可她看着那人的眼睛——
看婉姐这眼神,怎么这么熟呢。
让她想想。
啧,跟他们陆总一个眼神,简直像要把人生吞活剥了。
这陆总的情敌,是出现了。
她看了两秒,低头摸出手机,啪,啪,啪按了一通,点了发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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公司里,陆珩还在开会。开完出来看见手机上的消息,扫了几秒,看着里面的照片,顿了顿,叫来小陈,交代了几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