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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看着她吃,自己也没怎么动筷子。
“你不吃?”
“吃。”
他这才开始。
两个人在包间里吃了大半个钟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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吃完饭,他起身,拿了外套。
“走吧。”
她坐在那儿没动。
“陆珩。”
“嗯。”
“我不跟你回去。”
他把外套搭在臂上,回过头。
“什么。”
“我说我不跟你回去。”她把筷子放下,“我们才刚在一起,这会儿我去你那住,还是太早了,我还不太适应。”
“你今天不出来,工人明天一进门,你这房子没法住。”
“我自己出去短租。”她说,“今天先住宾馆,明天我找找地方短租,等房子修好。”
“你一个人,我不放心。”
“我以前一个人住得好好的。”
他没说话,走回来,站在桌边。
“今晚不行。”
“为什么不行。”
“我说不行就不行。”
“陆珩,你讲不讲道理。”
两个人就这么争起来了。
争到一半,他忽然弯腰,一把把她从椅子上抱起来,直接搂坐到自己腿上。
她整个人被搂在怀里,脚离了地,气得拍他肩膀。
“你放我下来。”
“不放。”
“你这个人。”
“你听我说。”
“我不听。”
他没再说什么,就这么抱着她,两个人僵在那儿。
过了一会儿,他叹了口气。
“行。”他说。
她停了:“什么行。”
“我还有一套房子,离这边不远。我送你去那边,我们不住一块。”
她抬起眼,将信将疑。
“真的?”
“真的。”
她盯着他看了一会儿。
“那我给你租金。”
“不用。”
“晚晚。”他低下头,“既然你已经接受了。既然咱们是男女朋友,既然我给的这些你都愿意收下,那租金也就没有必要了。你觉得呢。”
她沉默了一会儿。
最后抬头,冲他笑了。
“确实。”
她说:“既然我们已经是男女朋友,而且是认真的,是以结婚为前提的那种。你给的这些,我愿意接受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但有一条。”
“你说。”
“今晚我们不住一块。”
“不住一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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车停在一个小区门口。
门口有保安,玻璃幕墙,几栋楼立在那儿。
“这什么小区。”她抬头看了看。
“云锦台。”
“名字挺好。”
他把车停进地库,带着她上楼。
电梯上到十几层,门一开。
屋里是新的,家具全,灯都亮着。
她把包放下,走到客厅中间转了一圈。
他跟在她后头。
“水电都通,锅碗也有。”他说,“你明天早上记得吃点东西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
“有事给我打电话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
“我手机不关机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她笑着回头,“你怎么这么啰嗦。”
他站在那儿看着她,没动。
过了一会儿,他上前一步,把她拉过来,又抱又亲。
“行...唔...行了。”
他没松手。
“陆珩。”
“嗯。”
“行了,你该走了。”
“再待一会儿。”
“不行。”她开始推他,“你待一会儿就不走了,我看得出来。”
他被她推着往门口走。
“真赶我。”
“...”
“那我明天早上来接你去舞蹈室。”
“...”
到了门口,她伸手把门拉开,把人往外面一送。
“回去吧。”
他站在门外,抬手把她额前的一缕头发拨到耳后。
“早点睡。”
“知道。”
她扶着门框,目送他往走廊那边走。
按说电梯就在左手边。
可他没往那边拐。
她看着他直直往前走,走到走廊尽头,停在对面那扇门前。
抬手,把手按在门锁上。
“嘀”的一声。
指纹解锁。
门开了。
他推门进去,回头,冲她这边摆了摆手。
虞晚站在自己门口,扶着门框,手指一点点收紧。
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。
被他耍了。
她一句话都说不出来,脸都气红了。
“咚”的一声。
门直接关上了。
门关上之后,虞晚脸上的怒气消散。
她转过身,开始打量这间屋子。
嘴角慢慢勾起。
进门是一段很浅的地毯,脚踩上去闷闷的,一点声都没有。
厨房是开放式的,很干净,很大。
厨房的旁边是客厅。
一整面落地窗,窗帘垂到地上,窗边一盏落地灯,光打下来一半在帷幕上,一半铺在沙发上。
窗外是一片高楼,一栋一栋立在那儿,楼上的灯亮着,底下是城市的霓虹,一片连着一片,照得半边天都是亮的。
沙发看上去就很软,坐垫厚厚的一层,边角都堆着褶,让人很想把自己整个人陷进去。
茶几上什么都没有,玻璃面反着窗外的灯。
她站在客厅中间,嘴角的笑已经压不住了。
她往卧室走。
门一推开,脚底下就软了,毛毯铺满了整个房间,一直铺到床边、到门口,连床腿都压在里面。
床很大,床品是白的,一层压一层。
她站在那儿看了一会儿,才看见床边那扇白色的玻璃门。
门推开的时候没有声音。
里面是衣帽间。
空间比她想象的大得多,三面墙全做了洞,一层一层,连顶上都留着位置。
衣服挂得密密麻麻,颜色从深到浅排过去。
灯带顺着柜子边一路亮下去,把每件衣服的料子都照得清清楚楚的。
整齐齐。
再过去是包,一排摆着,形状各异,大的小的,皮面被光照得发亮。
旁边的格子里是首饰。
盒子全都打开着,钻石别针、细链、耳钉,还有几块表,躺在一块深色的绒布上。
再过去一排小瓶,是香水,瓶身细长,玻璃上刻着花。
她走过去,手指轻轻在那些衣服上滑。
她挑了一件纯白的真丝睡衣,抱在怀里。
再往里,是浴室。
她站在门口,看了看,抱着那件睡衣走了进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