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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推了。”
她抬起头。
“推了?”
“嗯。”
虞晚“哦”了一声,低头看了看果盘。
过了一会儿,她说:“那我把茶喝完,咱们就走。”
虞晚站起来,把包提到肩上。
“我去把账结了。”
陆珩头都没抬。
“不用。”
“说好了我请客的。”她笑了笑。
她走到门口,把门拉开。
“你好,结一下账。”
服务员笑着摆手。
“小姐不用结了,已经挂陆总账上了。”
虞晚回过头。
“说好了我结账的,怎么挂您账上了?”
陆珩站起来,走过来。
他没接话,伸手抓住她手腕。
“走了。”
“陆总,这……”
“下次你再请。”
他拽着她往外走。
虞晚被他拽着,脚步跟不上,高跟鞋在走廊地上磕了两下。
“慢点...”
“嗯。”
他松了手。
虞晚把手收回来,低头看了看。
手腕上有一圈红,浅浅的一道。
下楼。
车等在门口,司机站在车边,替他们拉开后座门。
虞晚走到车边。
“陆总,今天真是麻烦您了。”
“上车吧。”
她弯腰坐进去,先把裙子收好,才把腿收进车里。
小陈关上门,绕到前面上了副驾。
车开出去。
虞晚靠着椅背,手放在包上。
窗外路灯一盏一盏过去,一段亮一段暗。
“陆总。”
“嗯。”
“您弟弟那边,危险吗。”
陆珩没马上答。
“危险。”他说,“出的都是硬任务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你要是想等,”陆珩说,“可能等不到。”
她不说话了。
车窗上,她那张脸映得很淡。
过了一个路口,她才开口。
“陆总,我没说我要等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
陆珩把头转向窗外。
车子开进她那条街。
停。
虞晚解开安全带,手放在门把上。
“我下去了。”
“嗯。”
她推门下车。
小陈绕过来,替她把门关好。
她站在路边,弯下腰,对着后座的车窗。
车窗降下来。
路灯从她头顶照下来,睫毛在眼睛底下落了一小片阴影。
她抬头看他。
陆珩坐在车里,也看着她。
车里的光很暗。
他没有说话,手在膝上停了一下。
过了几秒。
“虞晚。”
“嗯。”
“我弟那边,你好好想想。”他说,“他给不了你什么。”
她站在灯底下,两只手攥着包带。
“您……您这话什么意思?”
陆珩看着她。
“回去想想吧。”
虞晚张了张嘴,没说出话来。
“那我上去了。”
“嗯。”
她转身往小区里走。
走了几步,回头摆了一下手,摆得很快。
然后进了单元门。
陆珩坐在车里,看着那扇门。
门关上了,楼道里的灯亮了一下,又灭。
“走吧。”
司机发动车子。
车开出两条街,降下来的车窗才升上去。
回家快十点。
他把外套扔在沙发上,自已去倒了杯水,站在客厅里喝。
喝到一半,手机响了。
是陆铮。
“哥。”
“嗯。”
“那边怎么样。”
“没再闹了。”
“人呢。”
“挺好的。”
那头停了一下。
“哥。”
“嗯。”
“谢了。”
“挂了。”
陆珩把手机从耳边拿下来,没马上放下。
屏幕上还停在通话记录,最上头一行是陆铮的名字,后头跟着时长。
他看着那行字,过了一会儿,才把手机扣在茶几上。
抬手,两根手指按在眉心,按了有一会儿。
客厅里没开灯。
按完,他把手放下来,垂在膝上,坐了一会儿。
然后抬起手,看了看。
那只手刚才拽过她手腕。
他把手握了一下,又松开。
站起来,去开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