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最中间那个,写着“国家级教师资格认证”“北京舞蹈学院进修”。
虞晚看着那行字,看了很久。
她在这个圈子里待了快十年,这几个名字她多少听过。
有的确实学过,有的,连考级证都是买的。
她把传单折了一下,放在桌上。
然后拿出手机,翻通讯录。
翻到一个号码,停在上面。
那是市场监管的举报电话,她前几天存进去的。
她盯着那个号码看了一会儿,没按。
她把手机扣在桌上。
“再等等。”她自言自语,“看看他们还干什么。”
她没等到对面再干什么。
对面先动了手。
第三天下午,四点多。
教室里还有六个孩子在上课,最大的十岁,最小的六岁。
助教在里面带着做基本功。
虞晚在前台整理报名表。
门口的光一暗。
她抬头。
进来五个人。
领头的那个,四十来岁,寸头,黑T恤,肚子把衣服撑得紧紧的。
姓胡。对面那家工作室就是他开的。
后面跟着四个,一个个膀大腰圆,有两个胳膊上还有纹身。
虞晚站起来。
“胡老板。”
“你就是虞晚?”
“我是。”
“行。”胡老板往前走了一步,“我问你,我那边被查,是不是你干的?”
“什么被查?”
“装什么?”胡老板嗓门一下子上来了,“消防来查我通道,教育局来查我资质,两天来了三趟。这条街上,除了你,谁还干这种事?”
“我没举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