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前面补了内容,回去翻翻,今天这章还会补内容,回头可以重头翻翻这几章
“你……你怎么来了?”
陆铮回头。
她的眼眶红了。
嘴唇有点白,说话的声音发颤。
“我路过。”他说。
“哦。”
她低下头,手还没松开。
里屋的孩子哭成一片,助教在里面哄。
虞晚松开他的衣角,转身就往里屋走。
她蹲下去,把最小的那个女孩抱起来。
“没事了,没事了,阿姨在呢。”
她手还在抖,抱孩子的胳膊也在抖。
“坏人走了,都走了。”
她一个一个拍过去。
有个男孩问她:“老师,他们为什么砸东西?”
虞晚顿了一下。
“他们走错门了。”她说,“没事。”
“那我们的镜子坏了吗?”
“坏了阿姨再买一个。”虞晚摸了摸他的头,“人没事就行。”
男孩似懂非懂地点点头。
外面的家长听到动静,跑回来两个,站在门口问怎么回事。
有人报了警。
警察来得挺快,问情况,登记,拍了地上的碎玻璃。
胡老板那伙人早走了。
警察说这事可以立案,让他们先去派出所做个笔录,又嘱咐了几句注意安全。
等人散了,天也黑了。
孩子都被家长接走了。
教室里只剩他们两个。
虞晚拿了扫帚,蹲下去扫玻璃。
扫了两下,手抖得厉害,扫帚差点掉。
陆铮走过去,把扫帚从她手里拿过来。
“我来吧。”
“我自己能扫。”
“你手抖成这样,扫不干净。”陆铮说,“你站边上歇会儿。”
虞晚直起腰,站在旁边看他扫。
他扫得很仔细,玻璃碴子扫进簸箕,倒进垃圾桶。
他把簸箕放回墙角,回头看她。
虞晚站在那儿,一只手还攥着衣角。
“我……我真没招他们。”她突然开口,声音有点抖,“我不知道他们怎么就说是我,我就是……我那个举报电话存了好几天了,我都没打,我真没打……”
她说得有点乱,一句赶着一句,越说越快。
“我就是想着再等等,看看他们还干什么。我连号码都没拨出去,他们进来就砸,孩子还在里头上课,我拦都拦不住……”
说到后面,声音里带上了哭腔。
“你说我怎么就这么倒霉,本来学生就被抢走了好几个,现在又来这么一出,明天家长肯定都不来了……”
她说到一半,哽咽了一下,说不下去了。
陆铮站在那儿,手不知道往哪儿放。
他张了张嘴,没说出话。
虞晚还在说,越说越急,眼泪在眼眶里打转。
“我这店,房租一个月好几千,学生再走几个,我真撑不住了……”
陆铮看着她。
他没忍住,伸手把人抱进了怀里。
一只手按在她后背上,轻轻拍了两下。
“行了。”他说,“没事了。”
虞晚在他怀里,肩膀抖着。
过了一会儿,哭出声来。
他拍她背的手停了一下,又接着拍。
“别哭了。”
“我也不想哭。”虞晚抽了一下,“我控制不住。”
“那就哭吧。”陆铮说,“哭完就没事了。”
虞晚没说话,在他怀里又哭了一会儿。
过了好一阵,她的哭声才小下去。
她从怀里退出来一点,低着头,用手背擦眼睛。
“对不起。”她说,“我平时不这样。”
“没事。”
“我就是……吓着了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她抬起头看他,忽然问:“你不是明天归队吗?”
陆铮愣了一下。
“你知道。”
虞晚低下头,耳朵有点红。
“阮棠说的。”她抿了抿嘴,“我就随口问了一句。”
她说完,自己也有点不好意思。
之前送饭被拒的事还在那儿搁着,这会儿又打听人家归队的时间。
她没再往下说。
陆铮看着她。
他的嘴角往上翘了一下。
翘到一半,他自己好像察觉到了,赶紧抿住,把嘴角往下压。
虞晚抬头,正好看见。
她愣了一下。
刚才那个笑,是她看错了吗?
陆铮脸上明明还是那副没什么表情的样子。
可那一下,怎么笑得那么……
不值钱。
虞晚眨了一下眼,没敢问。
“明天早上八点。”陆铮说。
“哦。”
虞晚低下头,把纸巾叠了叠,捏在手里。
虞晚关了灯,锁了门。
陆铮站在门口等她。
“我送你回去。”
“不用,我打个车就行,也不远。”
“这个点,你一个人打车。”陆铮说,“我送你。”
“……行吧。”
两个人走在路上,谁也没说话。
虞晚走在前头,陆铮跟在后头半步。
走到小区门口,虞晚回头看了他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