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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外来的?”
姜凡点头。
“嗯!”
“想跟您打听点事!”
出乎意料,老人没有赶他走,而是用那双浑浊的眼睛盯着他,看了好大一会儿,突然裂开嘴。
“你要打听什么?”
姜凡看了看四周。
“我第一次来这天宁府,想问一下这天宁府,怎么这个样子?”
“我这一路上看了,商铺关门,百姓噤声,连句话都不敢说!”
“这跟我去过的其他都护府,可是天壤之别!”
老人听了,呵呵笑了两声。
“一直都这样,习惯了!”
姜凡皱眉。
“一直?”
“一直!”
老人把身上的棉被裹紧了些,目光望向街道尽头。
“你看到城北方向没?摩耶山脉!”
“翻过那座山,就是万妖盟的地界!”
“这城里,每隔几个月,就有妖族过来打草谷。”
“在这城里的人,能活下来就不错了,谁还想其他的?”
姜凡一愣。
“打草谷?”
老人说的平淡。
“就是抢!”
“粮食、灵石、药材,什么都抢。”
“有时候还抢人,年轻力壮的,抓回去当奴隶。”
姜凡双眼微眯。
“都护府不是有兵马吗?”
“难道就没人管?”
老人嗤笑一声。
“管?”
“以前倒是管过!”
“但是吃了几次败仗之后,就不怎么管了!”
“后来妖族进城,他们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,以为妖族抢点东西就走了!”
“谁知这些畜生来的越来越勤,就跟回到自己家一样!”
“所以现场城里变成这个样子,也不足为奇了!”
姜凡思考片刻。
“那这都城都变成这个样子了,为何我刚刚询问城里的事情,没有人说呢?”
“他们似乎对于这个话题很是顾忌!”
老人又笑了。
“你觉得这种丑事,上面的大人会让外面知道?会让朝廷知道?”
“前些年,有个卖布的后生,妖族来抢东西的时候,被掀了摊子,他气不过,去衙门告状,衙门不管,他就去巡察司反映!”
“结果,第二天人就没了!”
“他婆娘去衙门寻人,你猜怎么着,府衙的人说她妖言惑众,把她轰了出去!”
“过了三天,那婆娘也失踪了,留下一个五六岁的娃娃,没多久也不见了!”
老人虽然没有说太多,但是姜凡很快便懂了他的意思。
“老人家,你跟我说这些,难道就不怕?”
老人从怀中摸出一个旱烟抽上。
“我活够了!”
“就算说了,他们又能拿我怎样?大不了就是一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