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/畅读/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，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。
“好，一，这个答案你只能自己知道，不能以包括精神暗示与纸面通知等任何形式转述与传递给任何他者；二，给予我大量的认知，让我的实力提升到琢烨一半的程度！三，我要和你一样得到“智慧”解析万物的能力，并复制一份魔都全人类的知识！”
吉拉的眼皮抽了抽，对于纳加无耻的狮子大开口行为，就算是无情的她也绷不住，那颗能装下魔都全人类知识储备的脑子对此也无法理解。
没有人心的无情吉拉，没有积极乐观的情绪，自然也不会有生气的反应，她保持沉默，衡量三个要求兑换一个问题答案的利弊。
第一个要求并没有任何问题，在阵营上她本就打算作为中立的旁观者，没有兴趣加入与影响任何一方，自然不会告诉任何他者。
第二个要求十分难办，作为剧情戏份排行第三的智慧圣龙，她的实力无疑是魔都第三，实力低一点也无所谓，但论知名度所带来的认知总量上，她自己最多也只到琢烨的一半而已。
第三个要求她不能答应，纳加本身并非圣龙的位格，她的认知锚点几乎不可能得到“智慧”的解析能力，除非自己提供“智慧”权能的一部分根源。复制一份因权能“智慧”带来的知识看似简单，但那些知识百分百会被纳加利用，并介入文明与轮回的进程中的变量。
经过深度的思考之后，看着纳加审视自己的眼神，吉拉意识到纳加是在故意通过三个问题测试自己的底线，这是以进为退的谈判策略。
“一，我可以答应；二，我只能分割给你五分之一的认知，最多让你碾压同级龙魂领主，凡龙与圣龙有本质区别，再多的认知也不可能让你与安德斯有一战之力；三，我拒绝把魔都全人类的知识复制给你，“智慧”的解析部分也不可能给你，我已经拥有了魔都全人类的知识，取出人类脑海知识的解剖部分对我无用，这个部分可以给你。”
仿佛是避免与纳加讨价还价一样，吉拉抬起前爪，二话不说，直接掰下自己金色弯角的尖端，其上流转着象征权能“智慧”的绿色光华。
噗嗤！
蓝绿色的血液当场四溅，吉拉将锋锐的断面刺入了纳加的眉心位置，巨大的力道甚至捶断了纳加的龙角。
“草啊！”
放大数十倍的感知力让疼痛在一瞬间淹没了正常的思维，远超过自身体验过的一切痛苦，蓝色巨龙抖如筛糠瘫软在地。与琢烨的“压迫棘刺”不同，“智慧麟角”被刺入脑袋后可以渗透融入魂体。
“能说脏话，代表你还没有疯掉，告诉我答案，我会兑现剩下的要求。”
吉拉俯视着疼得满地打滚的纳加，后者顾不上缓解疼痛，只能强压下被下马威的愤怒，将自己的计划说了出来：
“我的方法是遵循阿赖耶的规则为前提，去想办法钻规则的漏洞。第五圣龙王选是整个王选系统的其中一部分，胜者拥有干涉下次轮回的权利。我如果能成为胜者，我会让人类与龙魂永远保持现状。”
“眠眠成为阿赖耶青睐的祭品，的确很危险，但不能直接伤害人类个体也是阿赖耶必须遵守的规矩。只要虚实边界并未完全崩溃，如果能训练她的认知抗性提升到足够高，成为破茧者的占卜师是一根难以被海啸折断的船锚。”
“待琢烨与安德斯同归于尽时，渔翁得利的我就可以通过王选得到许愿重塑世界的机会。就算我的自我意识失控了，阿赖耶想要控制我，但祂无法违逆自己设下的规则，眠眠也可以命令我恢复一切。”
吉拉摇了摇头：
“你的方法可行性不足，你是否在欺骗我？轮回的历史车轮是不可能倒转的。”
纳加无比笃定：
“不，这就是方法。我从未想过让倒转轮回，吉拉，你被人类知识误判了阿赖耶的底线与规则。阿赖耶根本不在乎历史车轮碾压了什么，行进速度有多快，只在乎众生与化身有没有前进。我知道谁也做不到停止它，但我可以让车轮减速！让轮回走得再慢一些！”
吉拉呆愣了一秒，语气带上罕有的复杂：
“引导强者彼此泯灭，让自己成为唯一的赢家，只是淘汰其他胜者不够达到胜利条件，那依旧是失败的。虚实边界的崩塌并不由王选是否成功进行决定，即便成功了，你所带来的苟延残喘，也只是给下次轮回的到来延长不超过一年的时间。没有王选者的魔都认知污染不会下降。”
“什么意思，赢下王选后的时间只有这么短？”
纳加的瞳孔骤缩，那意味着无论自己多么强大，如果不能复原虚实边界已有的崩塌，一切都是徒劳。
吉拉凝视那从天际接近的庞然阴影，说出最残忍的真相：
“你和琢烨都做不到。哪怕许愿令认知污染浓度归零，阿赖耶也不会令已发生的完全消失，而是沉淀在集体潜意识中。只要众生的欲望思潮仍然有意令化身追求神的位格，你仍然希望众生与化身同处于一个世界，虚实边界的崩塌只会以比上次更快的速度死灰复燃。没有王选的重塑世界，虚实边界一样会崩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