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孔杰盯着两条选项，指尖无意识摩挲黑袍下摆，脑中飞速权衡利弊。
天遁剑法提升至圆满，其杀伤力甚至隐约强过自己这三道雷法，可谓是最顺手的进攻手段。
可转念想起方才被周侯死死封锁退路、连逃跑都做不到的窘境，他心头一沉。
今日之所以落得这个地步，根源就是缺少顶级防御、封锁、脱身手段。
神荼身为上古门神，镇门、困敌、防御全系能力拉满。
守一门的防御力不在话下，画地为门更是能凭空开辟逃生通道，进退自如。
最重要的是，神荼神格的上限大过天遁剑法太多。
古神的领域可以说是战略级别的力量了。
如果拥有了画地为门，日后再遭遇周侯这种五级启蒙者，起码有底气自保。
打不过，还能跑。
孔杰心中已然有了决断，盯着第二条选项，在心底对着系统金球沉声确认。
念头敲定的刹那，识海内弥漫金光的系统金球骤然扩张，柔和却霸道的拉扯力裹住孔杰的意识。
下一秒，他彻底脱离现实小巷，坠入金球内部自成一方天地的独立空间。
四周不再是方才虚无的混沌，而是一片纯白。
好久没进金球空间了，有些怀念啊！
“轰！”
巨大的秦琼法相虚影从天而降。
孔杰仰头看去，原本勾勒着秦琼武将轮廓的纹路剧烈滚烫，赤红武将金光一层层剥落，青铜色泽的古老道纹自皮肉下疯狂蔓延，无边厚重、镇守万古的壁垒气息轰然升腾，压得整片金球空间气流震颤。
随着进化推进，空间远方地平线上忽然涌出无边春色，一眼望不到尽头的万亩桃林凭空生根抽芽。
苍劲粗壮的桃树枝干盘虬交错，粉白桃花漫天纷飞，馥郁清冽的桃香席卷整片空间，上古门神神荼本就伴桃司御百邪，桃木乃是镇煞第一灵木，万千桃树便是他力量的根基象征。
“解锁古神·神荼法相”
“门神神通提升至古神层级，解锁神通：守一门、画地为门”
成片桃林无风自动，孔杰缓步走入这片桃林，指尖轻触身边桃树树干，便能清晰感知其中蕴藏的法则之力。
只可惜目前没有觉醒门神第二神通，门中之门。
门中之门才是真正的逃生神技。
孔杰随之脱离金球内部空间，重回现实的僻静小巷，该去无上天宫看看自己的战利品了。
当孔杰到达富力大厦顶层时，整层顶楼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，无数无上天宫的启蒙者层层围成一圈，人群密不透风，所有人垂着头，没人交谈，连呼吸都放得极轻，集会时的喧闹半点不见，死寂沉沉压在每一个人心头。
众人察觉到脚步声，纷纷侧过头看向一身黑袍的孔杰。
他们目光复杂，有愧疚，有难过，还有难以掩饰的疲惫，却没有一个人主动开口打招呼，整片场地只剩冷风掠过楼宇的呼啸。
孔杰皱了皱眉，觉得有些反常。
直到人群正中央留出一块空地，孔杰分开众人缓步往里走，越靠近，细碎压抑的抽泣声就越发清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