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23章 送别宴(2 / 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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阿欢问道:“你便答应了?”

“哪有这么快。我又没教过人,起先只觉得这事麻烦。”刘珊看了她们一眼,“可走到巷口,我忽然想起了你们。你们当初办女学,不也是从几个姑娘开始的吗?”

她到底还是折了回去,告诉那姑娘,若有相熟的人也想学,第二日可以一并带来。刘珊原以为最多来上三五个人,谁知第二日院门一开,外面已经站了七个。后来隔壁屯子也有人听说此事,人便慢慢多了起来。

周曼薇听得直笑:“从前我们忙女学,你总嫌约不着人。如今你也有今日。”

“所以我这回一句都没抱怨。”刘珊将手腕伸给她看,“还白挨了罗嫂一下。”

“那你这回离开这么久,那里怎么办?”阿欢问。

“有罗嫂看着呢。我又把身边会拳脚的丫鬟留给了她,少我十来日乱不了。”刘珊重新拿起那块糖糕,“说不准等我回去,她们已经不肯听我的了。”

伙计很快送了午饭进来,其中一道正是酸笋鱼羹。刘珊尝过一口,嫌味道淡,又让人送了醋来。王雅晴才喝了一勺便放下碗,刘珊却连喝了半碗,反过来笑她吃不得酸。

“你从前在洛城便爱吃这个,少赖给西南。”

“从前可没酸到这个地步。”

两个人为了一碗鱼羹翻起旧账,连幼时谁偷吃了谁的青梅都提了出来。周曼薇起初还在一旁看热闹,后来也被牵扯进去,几个人说说笑笑,这顿饭便从午时一直吃到了申时。

桌上的热菜早已撤了,伙计第三回进来添水时,刘珊才往窗外看了一眼:“后日城门一开我们便走,你们今日已经陪我坐了这么久,到时谁也不许来送。”

“走得这么早?”

“所以才不让你们去。天不亮便要起来,何苦白折腾一趟。”刘珊不给她们反驳的机会,又道,“等我到了地方,自然会写信。这回写仔细些,省得你们见了面还要抓着我问。”

说起写信,王雅晴第一个不肯信,笑她哪回不是开头写得认真,越到后面越只剩下寥寥几句。刘珊当场答应这回至少写满两页,几个人这才放过她。

临上马车以前,刘珊挨个抱了抱她们:“今日便算送过了,后日都不许来。”

阿欢答应得慢,刘珊盯着她看了一会儿,又转头去看周曼薇。等三个人都点了头,她才肯上车。周曼薇让伙计把没有动过的点心分成两包,给阿欢和王雅晴各带了一份,这才各自离开。

回到周家以后,王雅晴惦记着哥哥从早上起便在外书房,便让小厮将自己的那包点心送进去。她同阿欢正要往后院走,书房的门便开了,周景煜将谢锦之送了出来,王晨逸却仍留在里面,想来还有事情没说完。

阿欢见谢锦之从早上谈到现在,便将手里的纸包递过去:“这包还没有动过,你拿去路上吃吧。”

“你不留着?”

“今日吃了一下午,哪里还吃得下。”

谢锦之这才接了过去:“那我便不客气了。”

马车已经停在院外,他没有再耽搁,同两人道过别便走了。

王雅晴等马车出了府门,才挽着阿欢往回走:“你明日可有空?”

“上午不成。常姑姑前两日让人捎了话,我得去一趟慈育堂。”

“那我等你回来。”王雅晴道,“横竖还要住上几日,总能等到你有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