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16章 准备中(2 / 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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赵夫子说到冯嫂最会同商户讲价,冯嫂先笑了:“前面几个都有正经本事,到了我这里,怎么只剩下会省银子了?”

“出了远门,处处都要花钱。能省下银子,怎么不算本事?”赵夫子一句话说得屋里人都笑了起来。

等众人坐好,孟夫子才说起自己的打算。西北军户多,村镇又散,各处人家的日子与洛城很不一样。她准备到了以后先四处走走,问清当地姑娘平日都做些什么,也听一听她们自己想学什么,再选一处合适的地方小办起来。

“最初人少些也不要紧。”孟夫子道,“先把第一处办稳,等旁人看见学生当真学到了本事,后面的路才好走。若一开始便铺得太大,反倒顾不过来。”

阿欢问:“若选中的地方迟迟招不到学生呢?”

“那就先问清缘由。是路太远,家里离不开人,还是根本不放心把女儿送来。”孟夫子早已想过这件事,“地方不合适便换,时辰不合适也可以改。洛城的办法到了西北,未必样样都能照用。”

周曼霜到了当地以后,会帮她们寻找落脚的院子,也会请熟悉当地的人带她们认一认周围的村镇。等开头这段路走完,招生、授课与日常用人,仍由孟夫子几人自己拿主意。

阿欢又问:“若你们几个人商量不下来呢?”

“最后由我来定。”孟夫子道,“既然是我领头,事情办得好不好,自然也由我担着。”

旁边四人没有异议。阿欢这才合上名册:“那西北的女学便交给孟夫子。缺银钱、缺人手,只管写信回来。当地的姑娘需要什么,你们身在那边,总比我隔着千里看得明白。”

说到这里,她又看向几人:“女学如今能有这样的名声,是因为前面的学生真学到了本事。你们到了西北,也不必急着把院子办得多大。先把第一批学生教好,让她们往后多一门手艺,也多一条能自己作主的路,这便够了。”

孟夫子认真应了下来。

几个人下午都还有课,并没有在屋里久留。青禾才出门,便被学生叫去看裁坏的衣样;林穗也让几个抱着账册的姑娘围在了廊下。孟夫子走到前院,又有一名妇人迎上来问下次招生的日子,她便停下来同人说话。

赵夫子看着院里来来往往的人,笑道:“怎么样,我今日没有白叫你来吧?”

“没有。”阿欢也笑了,“见过她们,我心里便更踏实了。”

赵夫子还要去看新分的启蒙班,阿欢便没有再留她。等出了院门,方才那对母女仍站在门房旁边,年轻夫子正替她们把名字记进等候的名册里。

阿欢没有过去插话,只带着舒宁往巷口走。明日大姐姐回门,西北女学的人选已经定下,她正好可以把这个好消息亲口告诉姐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