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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要他碎尸万段！我要他死死死！”
他的嘶吼在漫天妖威中如同蚊蝇嗡鸣，但姜天辰却听见了。
他的目光穿越千里，落在战场边缘那道扭曲的身影上，仅仅看了一眼，便收了回来。
那目光中，没有愤怒，没有杀意，甚至没有怜悯。
只有一种看透一切、超然物外的漠然。
“秦玄。”
他的声音平静如水，
“你活着，朕留你一条命，是朕的仁慈。既然你不想要！
今天，朕一并收了。”
相柳的滔天妖威碾压全场，那股源自上古洪荒的凶煞之气，让方圆千里的生灵都在瑟瑟发抖。
柳青衣面色发白，青木圣体的生命之光在她指尖不受控制地颤抖。
她虽然在天人境，但面对相柳这等上古凶妖，仍是本能地感到恐惧。
“陛下……”
她紧紧攥着姜天辰的衣袖，声音微颤，
“此妖是上古妖族妖尊。
据医仙谷古籍记载，它曾以一己之力覆灭三个上古王朝，连当时的人皇都未能将它彻底斩杀，只是将它封印在魔界。
它的实力远超天人境，至少在玄真境中期以上！
陛下，我们……我们是不是先暂避锋芒？”
夜无忧也神色凝重，幽冥镰刀横于身前，红瞳中罕见地闪过一丝忌惮：
“陛下，臣妾的幽冥之力虽能克制万毒，但相柳的妖力太过古老、太过恐怖。
它的洪荒本源可以侵蚀一切力量。
臣妾曾听阎罗帝君说过，即便是他全盛时期，也绝对不敢正面迎战相柳。请陛下三思，不可硬拼！”
姜天辰侧头看了她们一眼，目光中带着一丝温柔与从容。他伸手，轻轻拍了拍柳青衣颤抖的手背，又对夜无忧微微颔首：
“放心。朕说过，无论来什么敌人，朕都能护你们周全。”
他转身，面对那九首巨妖，金色龙气猛然暴涨，将柳青衣、夜无忧、孟婆三人尽数笼罩在一片金色圣光护罩之中。
“站在朕身后，看朕如何斩妖。”
……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