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姜天辰仰头，看着那九颗遮蔽天日的巨大蛇首，面色平静如水。
金色龙气在周身缓缓流转，衣袍猎猎翻飞，他站在虚空中，渺小如尘，却如同一根定海神针，牢牢钉在天地之间。
“相柳？”
他淡淡开口，声音不大，却清晰地穿透了漫天妖威，传入在场每一个人耳中，
“朕听过你的名字。
上古洪荒凶妖，九首毒身，掌万水毒道，曾以一己之力覆灭三个上古势力。
听起来……确实比阎罗帝君和毒龙老人有分量。”
他嘴角微微上扬，带着一丝玩味的笑意：
“但这分量，在朕这里，和蝼蚁没什么区别。”
相柳九首齐震，十八只妖瞳中同时爆发出暴怒的光芒：
“狂妄小儿！
本座会让你知道，什么叫做洪荒妖尊的真正实力！”
战场边缘，一道跌跌撞撞的身影从阴影中爬出。
秦玄浑身上下布满魔纹，双目赤红如血，气息扭曲而狂暴。
他的脸被魔气侵蚀得面目全非，皮肤上满是溃烂的魔纹，胸口、手臂、脖颈上到处都是被魔尊酷刑折磨的伤痕。
被战武魔尊重塑后的他，既不是活人，也不是死人，只是一具被仇恨与执念驱动的弑皇傀儡。
他望着屹立天地间的姜天辰。
望着那道金光璀璨、万邪辟易的身影，心中充斥着极致的嫉妒、怨恨与恐惧。
指甲深深嵌入掌心，魔血从指缝中滴落，他的嘴唇被自己咬得鲜血淋漓。
“姜天辰……”
他的声音沙哑而扭曲，如同从地狱深处挤出来的恶鬼嘶鸣，
“你夺我气运、夺我机缘、夺我一切！
我本该是天命所归的气运之子！
本该是我君临天下！
是你！都是你！”
他抬头看向相柳，看着那九首巨妖遮天蔽日的恐怖身躯，眼中闪过一丝疯狂的希冀：
“杀了他……杀了他！相柳！
替我杀了他！
我要他死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