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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看见了。林意锁链快拆完了，再不打他就出擂台了。”石破天把拳头一横，“上去打。打输了不下，接着打。”
“打输了不下，那不得被打死？”
“打死也得打。打死之前抢位格。抢到手就当天子。”
五个人蹬着软台阶往上蹿。蹿到擂台上，林意还蹲在石碑旁边，正拿仙气针往软连接上扎。听见脚步声抬头一看，五个人站成一排，面朝他。
“又上来了？”林意把仙气针收回来，“这才下去多久？炼完了？”
“没炼完。不炼了。”血刀把短刀横在身前，“你锁链快拆完了。再不打你就出擂台了。出擂台之后追着咱们打，咱们跑都跑不掉。所以咱们不炼了，上来打。打输了不下，接着打。打到抢到手为止。”
林意愣了一下，然后笑了：“谁告诉你们的？”
“台阶上写着字。银白色的，亮堂堂的。‘林意锁链快拆完了，再不打他就出擂台了’。”
林意把仙气针往软连接上扎了一下，软连接又松了半寸。他低头看了看锁链，锁链缠得更松了，他试着站起来，腿能直起来了，站得稳。
“行。写字的那个倒是会算账。你们不炼了，上来打。打输了不下，接着打。打完了抢位格。抢到手就当天子。天子只有一个，谁抢到是谁的。”林意把胳膊抡了抡，锁链哗啦啦响，“那就打。一起上。”
五个人同时冲上来。血刀打正面，石破天打侧面，铁山打另一边，贺铸举柱子砸，蓝泠削下盘。五个人打一个，比之前热闹多了。林意挡了这个挡不了那个，身上多了十几道印子，印子里泛彩。可他没退。锁链松了，胳膊能抡圆了，他一拳砸在贺铸柱子上，砸得贺铸退了半步。他一脚踹在铁山拳棱上，踹得铁山退了半步。他一肘撞在血刀短刀上，撞得血刀退了半步。
五个人退了半步又冲上来。打输了不下，接着打。打了十几息，五个人身上多了十几道口子，林意身上多了十几道印子。五个人没下，林意也没退。
“行了。”林意把胳膊一抡，把五个人逼退了两步，“你们真不下了？”
“不下了。”血刀把短刀攥紧，“打到抢到手为止。”
“那行。接着打。打到你们抢到手，或者打到我出擂台。出擂台之后我追着你们打，你们跑都跑不掉。”
五个人又冲上来。
云端之上，巨斧老人把这一切收进眼底，咧嘴笑了：“行。这消息递得好。五个人不下台了，接着打。打完了抢位格。抢到手就当天子。天子只有一个，谁抢到是谁的。”
“抢不到呢？”万墟殿主问。
“抢不到接着打。打到抢到手为止。”
“那林意呢？”
“林意也接着打。打到出擂台为止。出擂台之后追着他们打，打完了回擂台。回擂台之后台阶上没人了，他就赢了。”
星宿海宿老把本命星辰收回来，捻了捻胡子：“我算着他们打不了多久。林意锁链剩半寸没拆，半寸拆完了就能出擂台。出了擂台追着他们打，他们跑都跑不掉。跑不掉就硬着头皮打。硬着头皮打就能打出真本事来。打出真本事来就能多打几个回合。多打几个回合兴许就抢到手了。”
“抢到手之后呢？”
“抢到手之后他们就是天子了。天子只有一个，谁抢到是谁的。”
鬼市那边，鬼见愁坐在大秤上，拿烟锅敲秤杆。街两边的磷火晃了晃，绿莹莹的光照着他那半边骨头脸。
“上面的人不下台了。”鬼差站在摊位前，把青铜灯往秤杆上一挂，“星宿海的人在台阶上写了字。‘林意锁链快拆完了，再不打他就出擂台了’。爬梯者看见字就急了，不炼仙气了，直接上去打。打输了不下，接着打。打到抢到手为止。”
“那林意呢？”鬼见愁把烟锅从嘴里拔出来。
“林意接着打。打到出擂台为止。出擂台之后追着他们打，打完了回擂台。回擂台之后台阶上没人了，他就赢了。”
“赢了之后呢？”
“赢了之后位格就到手了。位格到手了他就是天子了。天子之后他就得下海。海底裂缝堵上了，可海底那几个族还在闹。他答应过老渊鳞要下海帮忙。打完了登仙梯上的事就得下海。”
鬼见愁把烟锅塞回嘴里，拿烟锅敲了敲秤杆：“事真多。上面打完
“不知道。打完了再说。”
鬼见愁哼了一声，把烟锅从嘴里拔出来，朝街两边喊：“都听着！上面的人不下台了，接着打。打到抢到手为止。咱们这边别跟着掺和。谁掺和谁倒霉。”
掌柜们应一声，接着扒拉算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