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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追着打完了呢？”
“打完回擂台，等下一批。”
贺铸没再问，跟着石破天下台阶。
台阶软，踩上去陷些。
他们踩得咯吱响，一路踩到台阶中段，苏问天从岔路口探出脑袋。
“打完了？”
“打完了。”
“输了？”
“输了。”
“下去炼仙气？”
“炼仙气，顺便练配合。”
苏问天把算筹摸出来转了一圈。
“我算着你们配合练好了，能打透林意几层皮。”
“几层皮打透了，林意退一些；退一些，你们就能多砸几下；多砸几下，兴许就能把他砸趴下。”
“你算的准不准？”石破天看过去。
“准不准，上去打一架不就知道了。”
“打完了回来告诉我准不准，我调整算筹。”
石破天哼了哼，没再问，蹬着软台阶往下走。
贺铸跟在后面，封圣柱虚影在背上晃了晃，晃得台阶又陷些。
林意蹲回石碑旁边，把身上的拳印柱痕挨个按了按。
按到最后一个，他停住了。
贺铸的柱子砸在左肩，留下一个印子，印子里泛的彩比别处多。
彩在印子里凝成一团，团里裹着什么东西，亮了亮，灭了。
他把那团彩抠出来，搁在手心里看了看。
彩团里裹着小珠子，珠子颜色和台阶上的彩珠相同，珠子里有东西在动，不住缩动。
“这什么玩意儿？”
他把珠子翻了个面，背面刻着图案，图案和之前石头疙瘩上的一模一样。
他眉头皱了一下。
“又是这玩意儿。石头疙瘩清完了，珠子又冒出来了。清一个冒一个，跟割韭菜似的。”
他把珠子收进袖子里，不急着查，只想着先拆锁链。
拆完锁链出擂台，出擂台之后追着血刀他们打，打完了回来再查珠子。
他蹲下来，把仙气往软连接上灌。
倒刺彻底退了，改成缠了，缠得不紧。
胳膊能抬到胸口，腿能屈能伸，腰能弯能扭。
“再拆！”
林意把仙气针往软连接上扎，扎进去，锁链缠得更松了。
他试着站起来，腿能直起来了，虽然还缠着，可站得稳。
他站了一会儿，又蹲回去。
“还差一点。一点之后锁链就全松了，全松了就能出擂台了。”
林意把脑袋靠回石碑上，闭上眼，让位格接着吃，接着炼。
仙气浪从台阶底下往上翻，浪头接浪头地往他胸口灌。
他经脉里的仙气越来越浓，浓得发胀，胀得他直想抡拳头。
台阶
“你们也输了？”血刀看过来。
“输了。”
“下去炼仙气？”
“炼。顺便练配合。林意说我配合有空档。”
“他也说我配合有章法，力道不够。”
他们彼此对看一眼，各下各的台阶。
苏问天蹲在岔路口，把算筹摸出来转了一圈。
算完了，他笑了笑。
“不少了。好些个下去炼仙气。”
“炼完了上来再打，打输了再炼，炼完了再打。”
“来回折腾，折腾到打得过为止。”
林二从岔路上探出脑袋。
“不少了？还有没有？”
“还有。台阶上还有人往上出溜，出溜得慢，可没停。”
“过些时候还有一批上来。”
“我本体什么时候能出擂台？”
“快了。他锁链剩一点没拆，一点拆完了就能出擂台了。”
“出擂台之后呢？”
“出擂台之后他就能追着血刀他们打了。”
“追着打完了再回擂台，等着下一批。”
“一批一批打，打到没人上来为止。”
林二把脑袋缩回去，又探出来。
“我干什么？”
“你跟我下去炼仙气。炼几日，再上来看热闹。”
林二从岔路上走出来，跟着苏问天往台阶
台阶软，踩上去陷些。
他踩了几步，嫌费劲，蹲下来拿手按了按台阶，台阶陷进去些。
他拿手指头戳了戳，戳了个坑，坑边上泛彩。
“这台阶越来越软了。之前软些，现在更软。”
“软了才好。软了才能踩出坑来，踩出坑来才能蹬着坑往上蹿。”
“以前台阶硬，蹬不出坑，蹿不起来；现在台阶软，蹬下去就是坑，一蹿一大截。”
林二蹬了一脚，蹬出个坑，往上蹿高一截。
落下来又蹬，又蹿高。
蹿了几下，他乐了。
“蹿吧。蹿到岔路口，咱们下去炼仙气。”
林二蹿了几步，忽然停下来。
“苏问天。”
“嗯？”
“你说我本体出擂台之后追着他们打，他们跑不跑？”
“跑不了。台阶软，踩上去陷些，跑一步费半天劲。”
“林意锁链一拆，腿能走，胳膊能抡，追他们跟追兔子似的。”
“他们岂不是很惨？”
“惨是惨。可惨完了能打出真本事来。”
“打出真本事来，就能跟林意多打几个回合；多打几个回合，就能多抢几回位格；多抢几回位格，兴许就抢到手了。”
“抢到手之后呢？”
“抢到手之后，他们就是天子了。天子只有一个，谁抢到是谁的。”
林二想了想，没再问，蹬着台阶往上蹿。
蹿了几步又停下来，回头朝苏问天喊起来。
“我干什么？我抢不抢？”
“你抢什么？你是他分身。”
“他当了天子，你也是分身。”
“分身难道不应该，帮本体抢位格吗？？”
“你帮本体抢位格，抢完了呢？”
“抢完了，你们就没有用处了！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