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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大嫂生了，小霞那边.....是不是也快了？”
李卫东端起缸子喝了口水，摇了摇头：“没呢，她今儿个才跟我提，说也想要个孩子。”
宋小梅听了，没接话，只是把缸子往自己这边拉了拉，手指在缸沿上慢慢划着。
屋里安静了一会儿。李卫东看她那模样，伸手把她拉过来，让她坐在自己腿上。
宋小梅靠在他怀里，闷声说了一句：“许大茂又有好些天没回来了，连个信都没有。”
李卫东低头看了她一眼：“他走之前没跟你说去哪儿？”
宋小梅摇了摇头：“说了，去南边几个村子放电影，说是一个星期就回，这都快十天了。”
她说着，语气里带出几分烦躁，“
他最好别回来了，我一个人还清净些。”
李卫东没接这个话茬，只是伸手把她散在脸侧的头发拢到耳后。
宋小梅抬起眼来看着他，忽然问了一句：“卫东，你说许大茂是不是在外边出事了？”
李卫东想了想，没直接答，只说：“他那人你又不是不知道，在外头跑得时间也不短了。
真的要出事也不会等到现在，我猜他肯定还是在乡下没有回来。”
宋小梅点了点头，没再往下问，把脸埋在他肩窝里，不吭声了。
过了约莫一个多钟头，李卫东从宋小梅家出来，沿着墙根绕回西跨院。
院子里静悄悄的，他轻手轻脚地推门进屋，李小霞还在睡，翻了个身，手往旁边一伸，又睡沉了。
他把外衣脱了，躺回床上，把被子往上拉了拉，闭上眼睛，脑子里把明天的事过了一遍。
早上起来熬点粥让李大河送去医院，然后去前院跟三婶说一声，让她帮着看着点小妹。
今天下午，李卫红放学的时候就吵着要去医院。
李卫东嫌时间医院里细菌病毒太多，就没有带她过去。
还有就是李卫东明天也要跑一趟乡下，告诉自己爷爷奶奶、大伯、大姑他们自己大嫂已经生了的消息。
李卫东把明天的事在心里过了一遍，便闭了眼，没多大会儿就沉沉睡了过去。
第二天早上他是被院子里的动静吵醒的。
李小霞已经在灶台前忙活开了，锅碗碰着灶沿的声响隔着窗户传进来。
他翻身坐起来，穿了衣裳推门出去。
李小霞见他起来了，头也没回地招呼了一声。
“卫东哥粥熬好了，你先吃，吃完给咱妈大哥他们送一趟。”
李卫东应了一声，洗了把脸，在灶台边坐下来扒了两口粥。
等他吃好的时候，李小霞已经把要去医院带的那些给准备好了。
这个时候，李大河也是走进了西跨院。
“爸，赶紧吃饭，吃完饭我先把你给送到医院。”
李大河点了点头，也是快速地吃起了早饭。
等两人吃完饭以后，李卫东就骑着摩托车带着李大河往医院去了。
到了医院，于莉已经醒了，正看着孩子。
李卫国在旁边坐着，眼睛底下青了一圈，一看就是昨晚没怎么睡好。
刘小丽则是拿着暖水瓶去打热水了。
李卫东把饭盒搁在床头柜上，又把三婶捎的话说了一遍，无非是让于莉好好歇着、别急着下地、想吃什么说一声。
于莉一一应了，李卫国在旁边搓了把脸，冲李卫东笑了笑。
“老二，这两天辛苦你了。”
李卫东摆了摆手，在病房里坐了一会儿，看了看孩子，便起身告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