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谋士一听,“元帅,怎么能说如此不祥之言呐?”
“哎,嘿!大将,那就是在沙场出生入死的。死字有何忌讳呢?压住阵脚!看本帅怎么除掉他们!”说到这里,再看雄阔海,把掌中熟铜棍往肩膀上一扛,一迈大步,“?!?!?……”五六步,就迈到了两军阵当中。把大棍,“嗒!”往地上一墩,用手一指,“呔!对面的蟊贼,哪个是格谦?出来受啊死!”
雄阔海说这话,“嗡嗡嗡……”站着的两边这些士卒耳膜都发疼啊,看来底气十足啊。
这边,格谦在马上仔细观瞧,对面来了一员步下将领,手使熟铜棍,哎呦,像半截黑塔相仿啊,紫微微的一张脸,浓眉毛,大眼睛,络腮的胡须,头发胡须都已然花白了,年岁到那了。但是,浑身上下都是精壮的肌肉啊,一看威风不减当年呐。
“嗯……”格谦一瞅,“这位可能就是紫面天王雄海。我说贤弟呀,咱俩人谁前去战他呢?”这一次,格谦问一问高开道。怎么?你别老说我争功啊,谁去战他呀?
“呃,”高开道虽然没言语,但是有这么一个响声。
“啊,”格谦一听,就知道高开道有些胆怯。格谦轻蔑一笑,“贤弟呀,只不过过去试一试嘛,有何惧哉呀?过去试试。如果能打则打;打不了,咱刚才不商量了吗?回营另作他图。好不好?呃,既然贤弟有所惧怕,没问题,看哥哥我的!我去会一会这个紫面天王,过去金顶太行山的总辖大寨主!我倒要看看,他是怎么一个跟那天保大将宇文成都作战的英勇?!我走几个回合瞧瞧!”说着往前一踹镫,“驾!”催马就来到雄阔海面前。
俩人离着得有一箭地。您别看雄阔海没骑马,在步下,就往那儿一杵,跟骑马差不多高啊。一看对面来了一员将领,穿戴与众不同,一看就不是一般的将领。用手一指,“呔!来将是谁?”
“哼,本王燕王格谦是也!敢问对面这位拿棍的将军可是相州军大帅紫面天王雄阔海雄大帅吗?”
“不错!正是雄某!哦,你就是格谦?”
“啊,正是本王!”
“呸!你哪门子王啊?你无非是个流寇走贼呀!流落到我相州,我家大王仁慈,欲意留你们在此,只不过让你们称臣,这点要求不算过分呐。可是你们不但不答应,反倒是杀我战将、伤我东宫,实在是可恨!格谦,识相的,把解药给我,救回我东宫,一切事情好商议。咱们呢,还可以坐下来慢慢地谈。你提出条件,我们再研究。如若不然,今天玉石俱焚!格谦,恐怕就没你的好啦!”
“哦,是吗?哈哈哈哈……”格谦说:“雄大帅,别的话不多说了,解药有吗?有!有!”
其实啊,格谦倒是问过高开道:“你那毒有解药吗?”
高开道说:“我那毒啊,就是咱们,呃,放到箭上的毒,一般大夫也会解,咱们的军医也有解药——就怕什么时候玩毒箭自己伤了自己,那也得有解药啊,咱有解药。那我估计人家相州那边也有解药。”
“哦,”格谦一听,“嗨,那这一枪啊,扎得没什么意思了。”
可万没想到,到这里雄阔海跟自己要解药。那格谦不傻呀,眼珠一转:哎呀!难道说相州那些太医也好,军医也好,解不了这个毒啊?如果解了这个毒,还能跟我要解药吗?看来这个毒没解了。那既然是这样,我就可以借此毒来要挟相州军呐。所以,这才跟紫面天王雄阔海说:“想要解药,有!不过呢,你们得拿地换!雄大帅,你回去问问你家相州王,准备给我多少地盘?哎,我看这个地盘如果大了,我就把解药给他,救他儿子。如果说给的地盘儿我不满意。那讲不了说不清,那太子如果毒发身亡了,就怨不了我格谦了。”
“呀呀呸!”雄阔海一指,“格谦呐,你休得在此要挟俺老雄,我雄阔海从来不受人要挟!我告诉你,现在你给解药,还可以留你一条命在。如果你现在还不给解药,一会儿动起手来,可别怪俺老雄这棍子比那毒药还毒!中了毒药,一时三刻未必死得了;可中了俺老雄的熟铜棍,我让你立时变成肉泥!”
“呀!”这格谦一听,也把眼一瞪,“雄阔海,我早有耳闻呐,说你多么多么厉害。原来曾经大战过天保大将宇文成都。四平山一条熟铜棍杀到麒麟峪,天下闻名。但是,你也不要小瞧天下的英雄啊。你要知道,人外有人,天外有天,你不要对自己的熟铜棍过于自信了!”
“呵呵呵呵……自信不自信,那不是嘴上说的,那是打出来的。格谦,我再问,你给不给我解药?”
“不给!”
“不给啊?好!不给咱们就棍枪相见吧!”“日!”这雄阔海用脚“砰”往前一踢熟铜棍,把熟铜棍由打地上踢起来,“啪!”手中一横,“嘿!”拉个架势,用手一招,“哎,撒马过来!”
哎呀,格谦一看,好猖狂啊!“好,我倒要看看你是怎么一个紫面天王呀!”往前一踹镫,“驾!”镫带绷镫绳,“嘣!”把掌中钢枪一拧,“咔嚓!”奔着雄阔海扎过去了。
雄阔海一看马来了,枪要过来了。“噌!”脚尖一点地,“嗨!”一下子拔身而起,“呜!”熟铜棍以上势下,砸下来了。
哎呀!可把这格谦给吓坏了。怎么?我枪扎他,他怎么不躲呀?他怎么给我搂头一下子呀?
其实,这一下子是雄阔海跟程咬金学的。怎么跟程咬金学的呢?雄阔海跟程咬金一起并肩作战在四平山上,雄阔海也曾经见过程咬金拿斧子劈人呐。哟,一马三斧,好生厉害呀!尤其是第一招——劈脑袋。
这雄阔海就偷偷地问过程咬金:“呃,魔王啊,您这一招好大胆子呀,甭管人家使用什么兵器,甭管人家是扎你呀,劈你呀,砍你呀,剁你呀……你是一点儿也不躲,一点也不藏,你就直接拿斧子给人劈回去,你就不怕人家真地一下子把你扎死吗?”
程咬金乐了,“哎——我说老雄啊,这一点你就不如我了啊。虽然论打架,我老程未必能打得过你。你要是论胆量,老雄诶,你未必是俺老程的对手啊。我这胆子呀——我告诉你,扒出来,比倭瓜都大!为什么老程这肚子那么大呀?都是胆子给坠得呀,这里头全是胆子!嘿嘿!打仗这玩意儿啊,那就是拼命啊。软的怕硬的,硬的怕横的,横的怕愣的,愣的还怕不要命的呢!俺老程跟人拼的就是个胆子!谁打仗都想让别人死,都不愿意自己死。那两个人打,那就看谁更横了、谁更愣了。他劈你,你也劈他呀!那总得有一个人往后缩手的,谁也不想同归于尽,那就看谁先缩手了——谁怕死谁先缩手,谁先缩手谁输!”
“哦,”雄阔海一听,“我学到了!以后打仗啊,我也不躲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