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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三三一回相州帅阵前索解药
相州王太子赛叔宝高魁中了毒了,被高开道一毒枪给扎在左腿上了,虽然伤口不大,但那有毒啊,被众将护送到相州,早已昏迷不醒,抬进王宫。
可把相州白玉王高昙晟急坏了。高昙晟年岁这么大了,就这么一个儿子呀,未来指着他接班呢。现在一看,儿子紧咬牙关,面色铁青,呼吸微弱,“快!快来救我儿子!传太医,传太医!”
把太医传过来,一号脉,看看舌苔,看看伤口,太医都把手一摊,“王上,这……这这毒我们不会救啊。我们治不了这毒,不知道是什么毒,只能配一些普通的解毒药。但是,能不能解这毒,我们也不知道啊?这还得找到施毒之人,或找到解药才行啊。”
“哎呀,要是人家能给,还用你们干嘛呀?赶紧的!再怎么着,也先开点药解毒方。”
“哎,是是是是……呃,死马当活——不不不……呃,不能这么说,我们开,我们开……”这些人差一点没把心里话说漏嘴了,确实死马当活马医吧。
这些太医开了解毒药方,给这位太子爷灌下去,不见效啊,仍然是牙关紧咬,在那里往外倒气儿啊。
哎呀……可把高昙晟急坏了,在这里足足陪了太子一晚上,眼泪都流了多少啊,生怕太子有个三长二短,自己白发人送黑发人呐,盯着太子一宿没睡觉。、等到第二天再看,太子还那样,也没见加重,但是一点儿也不轻啊。
太医过来号脉,也一个个直摇脑袋。
这个时候,战报传来,说那格谦、高开道拔营又往前进了十里地,又安营扎寨了。看来人家要蚕食相州啊。
“啊?”高昙晟一听,指着格谦的方向,破口大骂呀:“好贼呀!好贼呀!等我儿好了,寡人一定把你们给灭了!碎尸万段,以解寡人心头之恨呐!”
这时,大帅紫面天王雄阔海来到高昙晟近前,“陛下,军势紧急,贼人忒以的猖狂了!现在敌仗我军士气大跌,要纵容敌军继续往前蚕食。只怕蚕食到相州城下,到那时,我军士气尽失,就难以抵挡住了。大王,臣愿带兵前去打击敌军,一定把他们赶出相州!同时逼迫他们拿出解药,以救太子!”
“嗯,对!对对对,早该如此!”
“啊?”紫面天王雄阔海一听,什么早该如此?我、我早就说如此,是你不让打呀,你还抱有幻想,还想把人家能够收服了、劝降了,让人家能够臣服你,你这不痴心妄想吗,啊?要按当时我的意思,我统兵过去,早把他们给灭了,何有今日之败!但是,雄阔海也不好说这话。一看王上答应了,雄阔海赶紧地到了帅府,擂鼓聚将,点了二十名大将,又带了一万人马。
那败军也不少啊。虽然高开道、格谦他们打了胜仗了,虽然追赶高魁三十余里,但并不是歼灭战。别说歼灭战了,其实杀死相州兵马没有几个,因为高魁所带的那都是精兵,训练有素,又是在相州作战,地理也熟,往哪儿跑,人家也知道怎么跑……所以,带出一万去,回来九千多呀,也就是连死带失联的有那么七八百人吧。死的可能不足一百;失联的陆陆续续以后几天又回来了,当然现在用不上了。雄阔海又重新点了一万精兵。这一万精兵,有跟着高魁打过仗的,有上一次没打的,总之又点了一万精兵。雄阔海也不多点。怎么呢?“剩下的在这里严阵以待,守住相州城。咱们立即出发!”
就这么着,雄阔海统兵一万浩浩荡荡又出了相州北门,奔着格谦、高开道就杀过去了。
紫面天王雄阔海这个人当元帅与众不同。怎么?他是步下将领,不骑马。人家迈开大腿,哎,您别说,他跟赛夸父高开道或许真的有一拼,他也是飞毛腿。所以您看,这相州兵马有意思,大帅步行,大将骑马,后面还是步卒。这多好,大帅自己扛个棍儿,有人给挑着大旗杆,这挑旗杆的也不敢骑马呀,大帅都步行啊。真是奇异的相州军呐。就这么着,杀奔格谦呐。简短截说,杀到格谦营前。
格谦早已接到战报了,现在格谦、高开道又有点儿得意忘形了,又有点儿跟辽西大捷那时的感觉了:哎呀,看来呀,这个相州好欺负!啊——不过如此!第一仗被我们杀得如此惨败,他们还有谁呀?顶多让他的大帅那个紫面天王雄阔海过来。啊,如果我们把雄阔海除掉,这相州就唾手可得呀!
正想着这事儿呢,有人来报,说:“雄阔海统兵两万——”怎么叫两万呢?啊,人家号称两万呀!过去打仗,哪有报实数的——“哎,统兵两万,杀奔我来!”
“啊,来了?”格谦说,“等的就是他!我说贤弟呀,咱们列队迎接吧。会一会这个紫面天王雄阔海,看一看他的能耐究竟有多大。如果说他能耐还不如咱俩呢,咱就此把这雄阔海解决了,一鼓作气再往前兜杀,那就得杀到相州城下呀。咱把相州城一拿,哎,这相州一带就是咱们的了。如果说这个紫面天王雄阔海果然厉害,咱打几个回合不是他对手,咱赶紧回营,另想他策,这叫做实践出真知啊。”哎呦,他还懂得实践出真知呢?是啊!你要不跟敌人碰一碰,你怎么知道敌人是不是浪得虚名呢?万一这雄阔海根本不是世间所传的那么厉害呢?再说了,雄阔海现在那年岁也大了啊,人老不讲筋骨为能啊,那还有没有当年大战宇文成都之勇,就不知道了。“咱去看看!”
哎呀,高开道一听,也对,你不伸伸手,焉知敌人的分量?“啊,好,列队!”
一声令下,带着全体渔阳始兴军出了营寨。“唰!”把阵势列好了,鼓也架起来了。没开战呢,先擂鼓,“咚咚咚咚……”
其实此时,紫面天王雄阔海的兵马还没到呢,还有一段距离呢。迎着鼓声紫面天王来到了两军阵前。
哎呀呵!雄阔海一看,心说话:对面这格谦好不猖狂啊!啊,在这里居然擂着鼓等我来到啊。“给我扎住阵脚!”雄阔海也赌一口气呀,连营寨都不扎。我大军奔袭到这里,既然你们列出阵势了,“列出阵势咱就打!”
这时,有大将请令出战。
“不用!”雄阔海把大手一摆,“这一仗,本帅要赢不要输!咱们要鼓舞士气。上一仗咱的惨败致使士气大落。这一仗如果再有动摇,咱们的士气就会崩溃呀。所以,本帅决定:我要亲自会一会他们!”呵!雄阔海呀,要亲自出阵呐。
这些大将们没有一个人说话的。怎么的?都知道啊,大帅这儿憋着气呢!大帅的武艺如何,那大家有目共睹啊,谁不知道雄阔海呀,那他出阵一定没什么问题呀!
但是也有谋士过来,“啊,元帅呀,您亲自出阵,还要多加小心呐。若论元帅您的武艺,那大家伙都放心。但是,太子可是中了对方之毒啊,看来对方有小人呐。元帅您一定要多加谨慎这暗箭伤人呐。”
“嗯,这一点我也料到了,不必吩咐,我心中有数。压住阵脚,无论我怎样,任何人不得退缩!哪怕我战死沙场,你们也要给我往前冲!他们渔阳始兴军绝对不会是我们相州军的对手!”雄阔海心说:你们怕什么呀?你们别忘了,我天天操练你们嘛。他们呢?一群乌合之众啊,一路打一路死,一路死一路捡呐……捡的要么是没地种的农民,要么是落草为寇的山贼草寇,有什么呀?只要你们敢往前冲,他们必然得溃败呀,除非你被他们的气势吓住了。所以,雄阔海才说这话:我哪怕在战场上发生什么意外,你们一定也不要担心,往前冲,必定能胜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