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五位圣祖，在神殿里会合了。
归墟圣祖跪在最前面，另外四位跪在后面。
血池上那只竖瞳，静静地看着他们。
“臣等，参见主上。”
五个人齐齐叩首。
然后，归墟圣祖开口了：
“诸位，主上有令。”
“我等需全力输送力量，助主上加速复活众墟祖。”
“谁都不许藏私。”
“主上看在眼里。”
四位圣祖对视一眼，不明所以。
但还是照着做，生怕引起主上不满。
接下来的日子，神殿里出现了一个极其诡异的场面。
五位圣祖盘坐在血池周围，一个比一个卖力地往外输送力量。
归墟圣祖把压箱底的归墟本源都掏出来了。
劫天者更狠，直接把劫云炼化了一半。
暗主、梦主、寂墟，谁也不肯落后。
为什么？
因为归墟那句“主上看在眼里”。
这五个字，比什么鞭子都好使。
他们怕的不是出力。
怕的是别人出了力，自己没出。
怕的是主上睁开眼，看见别人满头大汗，自己袖手旁观。
那以后分圣器的时候，还怎么张嘴？
许谪仙在虚无空间里看得直摇头。
“教主。”
“嗯。”
“我头一回见充电宝自己往插座上撞的。”
“还比谁充得快。”
通天教主笑得胡子都翘了。
“这叫内卷。”
“卷好了，都是我的电。”
六天之后。
十二城后面的墓碑，一座接一座地亮了起来。
碑面上那些暗红色的符文，原本一明一暗，像快断气的灯。
这六天里，它们亮得越来越稳，越来越急，像有人在碑底下烧火。
守碑的墟神跪了一地，一边磕头一边念叨：
“快了，快了。”
可碑没裂。
一座都没裂。
通天教主把五位圣祖的力量掐得极准：
够让碑里的墟祖缓过来，不够让他们爬出来。
“火候不到。”他端着茶，慢悠悠道，“炖肉，最忌心急。”
许谪仙：“……”
他忽然觉得，老祖宗要是去开饭馆，八成能把整条街的同行都熬死。
许谪仙在虚无空间里，把这六天看了个通透。
五位圣祖输送的力量，被通天教主一分两半。
一半拿去复活仰光墟祖。
另一半，抽成权柄，凝成一团灰白色的光，搁在许谪仙面前。
“归墟权柄。”通天教主道，“从归墟圣祖身上抽的，抽了六天，抽出来三成。”
“才三成？”
“好歹是圣祖，抽太快，他们会察觉。”
“三成也够了。”通天教主把那团光推到许谪仙面前。
“加上你自己那份归墟权柄，够你晋升序列三。”
许谪仙看着那团光，咽了口唾沫。
那团光看着不大，拳头大小。
可里面翻涌的东西，让他头皮发麻。
那是归墟的本相。
万物终结，一切归零。
“现在，该你上场了。”
通天教主抬手，把荒诞面具递过来。
“戴上。”
“记住三件事。”
“第一，少说话。”
“第二，说慢点，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蹦。”
“第三，不管他们说什么，你都别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