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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81章 夺宝大会81(2 / 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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显而易见,那个牙人如今自然是无法认出王芷的模样了,只因他脸上的肌肉微微错动,已然改变了脸部的轮廓,在常人眼中,简直就是判若两人。

也正是由于他的皱眉和疑惑,让王芷更加确信,他的确是在辨认过往的人,试图寻觅某些特定之人,这与其平素的工作表现大相径庭,也证实了他现身于街道并非偶然。

王芷没有丝毫耽搁,径直走向杨沫沫所说的家庭住址。

刚踏入小巷,四周众人的目光便如潮水般向他涌来,其中有邻家妇人大娘等探究的目光,也有孩童们好奇的目光,更有一些人眼中闪烁着特殊的光芒。

王芷几乎在瞬间就洞悉过来,那些带着特殊意味的目光极有可能是前来探查杨沫沫的人,因为他们的目光除了集中在自己身上外,更多地汇聚在某个院落附近,显然那个院落极有可能就是杨沫沫的家。

在这种情形下,他若是贸然上前,只要前往杨沫沫家,那么必定会成为众矢之的,无论是否与杨沫沫有关系,都必然会引起旁人的警觉,显然,他不能如此堂而皇之地登门拜访。

就在此时,身旁不远处在河沟边上浣洗衣物的大娘的一句话,飘进了他的耳中,“这家伙莫不是来杨家讨债的吧?这已经是杨家有钱后的第几批人了。杨家这几年可是借了不少钱……”

债权人?王芷的脑海中瞬间闪过这个念头,真可谓是山重水复疑无路,柳暗花明又一村,他当即就想冒充债权人,只要能够进入杨家,然后将杨沫沫的书信当作债券契约给他们家看,那么就必然可以避开所有人的视线。

王芷旋即放弃了这种做法,尽管杨家债权人众多,但这种债务也相对容易查证。毕竟杨沫沫家的家境平平,又没有吃喝嫖赌的恶习,所以他家的债务理应比较明晰。自己一个陌生人贸然上门讨债,实在过于惹眼。

仅仅是短短几息的思考,他就察觉到四周投来的目光愈发多了起来,其中的探究之意更是不言而喻。

王芷深知,自己必须当机立断,否则在这里逗留的时间越长,就越会引起他人的关注。

他轻咳一声,脸上流露出些许迷惑,看向那几位大娘,微笑着行礼,问道:“请问一下,听闻这巷子里有一位姑娘欲相亲,我家弟弟正值弱冠之年,我这做兄长的特来相看一下。”

他这番话几乎是完全依照宛唐国的风俗行事,家中若没有能够做主的父母,那么就唯有哥嫂会为弟弟妹妹的亲事操劳。

果然,几个妇人对他的态度瞬间变得热情起来,有一人咧开大嘴说道:“原来是来帮弟弟相看未来弟媳的兄长,怎么媒婆没有一同前来?”

王芷面露难色,“我家弟弟生性顽皮,他媒婆给他介绍了三个,他都挑三拣四的,还说媒婆都是信口胡诌,把一个普通人夸得天花乱坠,与媒婆闹得不可开交,所以……”

这番话合情合理,引得一众妇人纷纷附和,都数落着自家孩子是多么的不靠谱,也是各种挑剔,恨不得将他们按在地上暴打一顿,却全然忘记了王芷所询问的事情。

终于还是有人忆起王芷还在一旁站着,她说道:“我们这巷子里的适龄女孩仅有三个,其余的都已出嫁。”

“什么三个?分明就是四个。”,有人提出异议。

“别说四个,杨家那女娃年纪尚小,况且她家还欠着一屁股债,你可得摸着良心说话,莫要坑了人家好后生。”一个妇人说道。

“什么欠钱?沫沫那孩子不是给家里弄回来钱了吗?只可惜啊,他可是杨家的独苗苗。不过话又说回来,杨家那丫头模样虽不俊俏,但声音却如黄莺出谷,令人听了心痒难耐,和他哥如出一辙。”另一个声音响起。

眼看着几个妇人又要争执起来,王芷赶忙说道:“还请各位莫要争吵,我去置办几份薄礼,虽说只是过来探望,礼数却不可荒废,岂能空手而来,还请稍安勿躁。”说罢,他转身匆匆离去。

没过多久,他便提着几样礼物折返回来,妇人依旧一边洗衣,一边闲聊。见他回来,当即都兴奋起来,吵着闹着要陪他一同去串门子。

一行人朝着李家走去,王芷从妇人们的口中得知,李家有个十七岁的姑娘,正在寻觅良缘。

一行人敲开李家的门,然后有人扯着嗓子把事情的来龙去脉喊了出来,接着又喊李家姑娘出来让人瞅瞅。

王芷听着她们叽叽喳喳地说话,也不着急,只是默默地送上一份礼物,然后就静候着看女孩子的模样。

女孩的父亲在外劳作,只有母亲在家,不一会儿便领着一个小姑娘出来了,那小姑娘双颊绯红,宛如熟透的苹果,羞涩的模样惹人怜爱,虽然相貌平平,但这股羞涩却为她增添了几分迷人的魅力。

女孩的母亲也没有像媒婆那般夸大其词地夸赞孩子的优点,在母亲的口中,孩子就是个老实本分、勤劳肯干的人,绣工也还过得去,目前靠着绣工赚些糊口的费用,如此而已。

王芷听闻她能挣些绣工钱,便深知这便是女子的过人之处。在当今社会,女子若能凭借手艺谋生,那绝对称得上是能者,远比那些只能操持家务的妇人要强上许多。只可惜,他没有一个亲弟弟需要娶妻。

双方不过聊了寥寥数语,王芷便心生去意,然而又恐他人起疑,只得耐着性子多聊了片刻。

随后,在妇人们的引领下,他又辗转了两家,当然,都并非杨家。于是,他心满意足地提醒带路的妇人们:“我觉得今日与姑娘们的会面收获颇丰,已然能够为我给弟弟定亲提供参考,着实感激各位。”说罢,他将最后的礼物取出,欲赠予她们。

“不是还有杨家的姑娘吗?你怎地不去瞧瞧?准备了礼物却不去看看,岂不是显得不负责任?”有妇人说道,还推辞了礼物。

坊间普通妇人有几大爱好,看热闹便是其中之一。于是,一众妇人纷纷起哄,推着他去杨家探望姑娘。

王芷佯装无奈,半推半就间进了杨家。

相较于其他几家,杨家租住的院子显得颇为局促,家中几乎空空如也,或许剩下的几把座椅,已是最后的家具。

在妇人们的招呼下,杨家小妹从里屋走了出来,透过门缝,还能看到床上斜靠着两个人,看样子应是病重的父母,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的药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