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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一个人快。”
“……”青冥没再说“别死”。这回只说了两个字，“快回。”
“嗯。”
对苍玄传讯：“主城城头交给你和暗影剑尊。守阵眼。”
苍玄的咳音从传讯里渗出来，龙尾敲城砖的闷响跟着传了一下：“阵眼。守住了。你那边——天谴魔域。”
“嗯。”
“……”苍玄沉默了一拍，“快回。”
“嗯。”
对叮叮传讯：“地精密道网络全渊预警。天谴魔域方向混沌本源异动优先报。”
叮叮的回复带着地脉震动的杂音，嗓子还是哑的：“收到。天谴魔域方向异动已经记了三处。还在涨。”
“涨多少报多少。”
“知道。”
对星紫萱米歇尔传讯：“太初外围魔族主力压完了往天谴魔域方向压。”
星紫萱罗盘声传过来，语速快：“太初外围能压。天谴魔域方向魔族主力至少二十万在往十二魔塔方向汇合。”
“压住汇合。”
“压。”
米歇尔从高空传讯：“两族联军抽一个军团给你？天谴魔域方向压力太大。”
“不用。太初外围不能松。”
对魔璃传讯：“倒戈将领从断魂原外围往天谴魔域方向包抄。”
魔璃回得快：“已经在往天谴魔域方向靠了。魔族主力辎重队走的是北侧山道。我掐辎重。”
“掐。别硬碰。”
“知道。”
王星宇关掉传讯，转身朝十二魔塔方向走了一步。身后断魂原的暗红雾气还在往外涌。身前天谴魔域的方向，暗红光柱一明一暗。
他低头看了一眼血饮神剑。五道银痕全亮着。守护天渊四字在暗红雾气里泛着金光。剑身上还沾着刚才浇太初神水留下的水渍。
“走。”他对昊天说。
时空通道出口开在天谴魔域边境。
脚还没站稳，昊天的推演已经铺开了。声音绷得比平时紧：“天谴魔域边境有阴阳宗和万魔窟的残余势力集结。至少十万邪道修士。布了拼接阵，阴阳绝杀阵在外层，万魔噬魂阵在内层。两阵之间有拼接链路。”
“拼接链路。”王星宇把血饮神剑从肩上放下来，“斩断链路，两阵互斥。”
“对。两阵能量性质相反，拼接链路一断，两阵会从内部互相侵蚀。”
王星宇没等昊天说完。血饮神剑横斩，暗金剑气从剑锋炸开，直切拼接链路。剑气斩进两阵之间的接缝。链路断了。阴阳绝杀阵和万魔噬魂阵的能量同时往里收，在接缝处撞上。两阵从内部崩解。
十万邪道修士阵型大乱。
“青冥。带第七到第九路从侧翼包抄。”
青冥回了一个字：“嗯。”
“苍玄。你从后路堵住退路。”
苍玄咳了一声：“堵。”
暗影军团从两侧压上。王星宇从正面切入，血饮神剑斩首三头邪道统领取邪道核心。暗影军团侧翼包抄全灭十万邪道残余。暗影空间吞了残骸，十六亿五千六百万左右。三枚邪道核心入手，对邪道目标压制效果提升一档。
“边境肃清了。”昊天汇报完，紧跟着补了一句，“但十二魔塔方向有动静。圣魔主宰激活了万魔噬魂大阵主阵第一层。魔域生灵开始被献祭。第一批至少十万魔族生灵被抽魂。”
王星宇握剑。手在剑柄上紧了一拍。
“进魔域。斩圣魔主宰。”
提剑往天谴魔域方向走。但昊天顿了一拍：“十二魔塔外围有一道气息。不是圣魔主宰。”
“谁的。”
“之前在断魂原外围血遁之后没回仙族的那位。他来了天谴魔域。他和圣魔主宰联手了。”
王星宇脚步没停。
“十二魔塔外围有仙族大军。至少五十万。布了仙族绝杀阵。为首的副手在血遁之后收拢了残部。”
“五十万。加那位。加圣魔主宰。加万魔噬魂大阵主阵。”王星宇把剑往肩上一扛，“一起斩。”
昊天没接话。推演了一拍才开口：“仙族绝杀阵分两层。外层五十万仙族大军由副手统领。内层那位亲自镇守。外层分五路轮转，轮转间隙两息。内层本体在阵眼处，以本源连接十二魔塔内的圣魔主宰。”
“轮转间隙两息。”王星宇把剑从肩上放下来，“两息够破阵。”
“不够。外层五十万，两息破不了。得先斩副手。副手一死，外层指挥断链，阵型会乱。阵型一乱，轮转间隙会从两息扩到五息。五息够你从外层缺口切入内层。”
“副手在哪。”
“外层阵眼正后方。五路大军的交汇点。”
王星宇抬头看了一眼天谴魔域深处的暗红光柱。光柱一明一暗。明的时候能看见光柱里有东西在动——密密麻麻的，数不清。
“五十万。副手。那位。圣魔主宰。”他把这些名字一个一个念出来，然后把剑插回鞘里，“一个都不能放跑。”
他转身对青冥传讯：“天谴魔域边境肃清完带第四到第六路往十二魔塔方向压。”
“嗯。”
“苍玄。断魂原外围清剿完带第七到第九路往十二魔塔方向压。”
苍玄咳了一声：“堵完就压。你撑住。”
“撑得住。”
“魔璃。倒戈将领从断魂原外围往十二魔塔方向包抄。”
“收到。”
“叮叮。地精密道网络全渊调度。十二魔塔方向混沌本源异动优先报。”
叮叮的嗓子还是哑的，但语速比之前快了：“已经记了七处异动。天谴魔域方向的探针被混沌本源压了三成。我再调。”
“调。”
“星紫萱米歇尔。太初外围魔族主力压完了往天谴魔域方向压。”
星紫萱回得快：“太初外围能压。天谴魔域方向魔族主力还在往十二魔塔方向汇合。”
“压住汇合。”
“压。”
“王星宇。”昊天突然开口，声音压得很低，“十二魔塔外围的仙族绝杀阵内层，有一道极淡的银灰法则波动。跟万魂狱银纹同源。跟第四封印残留同源。”
王星宇握剑的手紧了一拍。
“那位和银纹有关系。”
“不确定。但波动同源。”
王星宇没再问。他把血饮神剑从鞘里抽出来。五道银痕在暗红雾气里亮得刺眼。
“走。”
朝十二魔塔方向走了一步。身后天谴魔域边境的邪道残余还在被暗影军团清剿。身前十二魔塔的方向，五十万仙族大军列阵，那位在内层镇守，圣魔主宰在塔内献祭。
暗红光柱一明一暗。
“一个都不能放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