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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顺利？”
楚临渊眸光微凝，若是当真这般顺利，怎会有北狄细作悄然潜入凉州。
田地被毁的事情就不会发生，怕是还有什么赫连昭疏漏的地方。
纵使双方有合作的关系，但对方到底是异族之人，人心难测、世事难料，他也不会天真到全然托付。
略一思忖，他当即决断，冷声吩咐亲卫，“备一封密信送往赫连昭处，只说田地被毁，让他多盯着些。”
“是！”
亲卫领命，即刻退下安排信使，快马奔赴边境。
另一边。
赫连辰刚收到音纱差人送去的口信，面色瞬间一沉。
心底暗自冷笑，若真是如此，申屠仞当真是嫌自己命长。
他家主子是什么人，也敢这般开罪。
还有什么裴家、裴婉容……
啧！
赫连辰心头愠然，当即铺纸提笔写了一纸书信，遣心腹快马送出城。
不过一日光景，赫连昭的帐内，两份密信几乎一前一后送到他手上。
赫连昭看着案上并排放置的两封密信，指尖轻轻摩挲着信纸边角，沉默片刻，竟是低低失笑。
“倒是有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