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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连数日，城内看似风平浪静，被破坏的田地在第一时间就安排的补种。
承包地里每夜都安排了巡逻，也没发现什么异常情况。
镇北王府书房，气氛压抑得近乎凝滞。
楚临渊一身玄色常服，静立窗前，身姿挺拔，周身却裹着化不开的沉冷。
他眸光沉沉落向凉州城郊的方向，漆黑眼底凝着浓得化不开的寒色——
裴家这只老狐狸，果然藏得极深！
连日来，他麾下暗卫倾巢而出，逐层筛查，哪怕是犄角旮旯的细碎痕迹，尽数细细核对，可到头来依旧一无所获。
亲卫垂首立在一旁，脊背紧绷，语声带着浓重的自责与挫败，“主子，对方行事极为谨慎，至今没有突破性线索。”
楚临渊指尖微不可察地收紧，骨节泛出浅白，淡淡出声，语气冷静克制却带着压迫感，“意料之中。”
若是裴家没有这份蛰伏的本事，也不会在漠北扎根多年，安然蛰伏至今，成了养在眼皮底下的隐患。
“主子，属下是否加派人手，继续增加排查力度？”亲卫追问。
“不可。”楚临渊摇头，眸光深沉，“如今我们没有实证，贸然施压、大肆排查，只会打草惊蛇。”
一旦逼得对方蛰伏、销毁暗线，往后再想揪出他们的破绽，便是难如登天。
顾忌到对方的身份，手下人查起来终究束手束脚。
“继续暗访。”楚临渊沉声叮嘱，“把人都盯住了，总会露出马脚的。”
亲卫无奈，只得躬身领命：“是，主子。”
千里之外的北狄，局势同样僵持。
赫连昭端坐案前，长眉紧蹙，指尖轻叩桌面，语气沉凝，“申屠仞重病缠身，竟还有闲心抽调人手潜入凉州。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