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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知道。”
黄英雄轻声开口,语气平静:“没事的,那一切都结束了。”
“结束?”
徐北魁苦笑了一下,抬起那只颤抖的手,盯着自已的掌心。
“……我成了杀人犯。”
“你没有。”黄英雄毅然否定。
“有人因我而伤,甚至有人因我而死,哪怕没有死在我的手上,我做出的事情又与杀人犯何异?”
徐北魁紧紧攥住了拳头,指甲深深陷入掌心,表情痛苦:“如果不是最后,被你拦住了我,我……我已经彻底沦为了怪物。”
说到这里,徐北魁痛苦地低下了头。
而黄英雄只是坐在一旁,紧盯着他的脸,片刻之后,深呼吸了一口气,稳定情绪问道:
“所以呢。醒来的你,打算怎么办?”
“什么……怎么办?”
徐北魁有些不解地说道。
“哈啊……”
黄英雄闻言,再次深呼吸了一口气,眼神陡然变得锐利了几分,一只手伸出,拍在了徐北魁的肩膀,引得他转头看了过去,与黄英雄对视着。
“北魁!”
黄英雄认真地说道,“我嘴太笨,不怎么会说安慰人的话。”
“……”
徐北魁怔住。
“但是,我唯独知道一件事,”黄英雄的语气重了几分,用一种笃定的话语叫道:“你把头抬高一点……对,就是这样。”
就在徐北魁按照他的话语照做时。
“你这个……蠢货!”
黄英雄扬起手,一记攥紧的拳头就狠狠地砸在了他的脸上。
徐北魁的脸挨了一下,整个人大脑都宕机了,懵逼了一下,以至于连剧痛都下意识忽略了。
紧接着,黄英雄看着他懵住的脸,一脸认真地问道:“痛吗?”
“……痛。”徐北魁愣愣答道。
“痛就对了。”
黄英雄的表情陡然一变,紧咬牙关,仿佛压抑住一股怒火也似:“昨天晚上,拼死前来阻止你的人,我们的同伴感受到的痛苦远比这一下要重得多。
但他们没有一个人退缩,全都为了阻止你而战斗,你觉得他们是抱着什么样的心情,来做这件事的?”
“……”
徐北魁愣在原地,就连鼻子渗出的鲜血都忘记擦了,眼神陡然发直。
“如果想明白了,就给我振作起来。”
黄英雄呼了口气,脸上的怒意缓缓平复,“不要让我们的努力,就此白费啊!你这个笨蛋!”
“……对不起。”
沉默了好一会儿后,徐北魁的表情冷静了些许,低声说道:“对不起,英雄……”
“你没有对不起我,”黄英雄摇头,“我们之间所有的纷争,都在刚才我的拳头挥出之后,就此两清了。”
“……那、那,谢谢你。”
徐北魁的声音有了几分哽咽,“谢谢你一如既往的,对我这么好……”
黄英雄还是摇头,语气不满地说道:“笨蛋!不要向我道谢!”
“要谢的话,就等你出院之后,亲自去跟那晚阻止你的同伴道谢吧!”
“嗯……一定!”
徐北魁轻轻点头。
“不过,在出院之前,我还是有句话想和你说。”
黄英雄深深地吸了一口气,随后长长的吐出,看着他的眼神也有了几分水润:
“……欢迎回来,我的挚友。”
说话时,黄英雄的声音也有了几分哽咽,仿佛被徐北魁所传染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