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魏雪听完，半天没说话。长椅那头一个老太太织着毛衣，针脚咔哒咔哒响。
所以，她终于开口，声音有点发颤，外面传你跟好几个姑娘不清不楚，不是空穴来风。
是我不对。云小七没推，这事我认。你要怎么骂我，我都听着。
我不骂你。魏雪抬起头，眼圈红着，语气却冷静下来，我就问一句，往后，你想跟谁过日子？
云小七看着她，答得没有一点含糊：你。名分是你，以后这家，也是你。她那边，我负责把人和孩子安顿好，尽到责任，但我不会再往那层处。这话，我今天当着你说，以后也照做。
魏雪抿着嘴，想了很久。她这人，心软，但不糊涂。
安顿人家是应当的，你要是撂下不管，那才叫我看错人。她慢慢道，可往后那些七七八八的，你给我断干净。再让我从别人嘴里听见半句，咱们也就不用谈了。
断干净。云小七点头。
还有，魏雪站起身，拍了拍裙子，那位娄姑娘，我去看看她。都是女人，别让人家觉得咱们避着。
云小七愣了一下，随即也站起来。他原以为这一关要吵翻，没想到魏雪比他想的要担待。
俩人回楼上，魏雪进病房，云小七守在门外。护士凑过来，气焰也矮了半截，小声嘟囔：早这样不就完了。
云小七没接话。他靠在墙上，心里反倒落定了。
正想着，走廊另一头走来两个穿中山装的干部，径直问护士站：昨晚城隍庙送进来一位娄姓女同志，是吧？我们所里的，找家属了解点情况。
云小七抬眼，心里一动——城隍庙那一摊子，怕是要找上门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