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护士堵在走廊里，越说越激动，声音都拔高了。
云小七没躲，也没急着辩解。他先回头看了眼病房门，压着嗓子问：人怎么样了？
脑震荡，胎象倒是稳的，静养两天就没事。护士白了他一眼，你还有脸问！
我进去看一眼，出来跟你把话说清楚。
云小七推门进去。娄晓娥半靠在床头，脸色发白，见他进来，眼圈先红了。
对不住，把你卷进来了。她声音很轻，孩子的事，我没指望你怎么样，就是……
先别想这些。云小七拉过椅子坐下，你先把伤养好。别的，我来安排，不会让你一个人扛。
他说得平，没有多余的情话。娄晓娥怔了一下，慢慢点了点头。
从病房出来，云小七径直走到走廊尽头，借护士站的电话，给魏雪厂里挂了过去。
电话那头魏雪一听是他，声音还带着笑：怎么这会儿想起我了？
云小七沉默了两秒，开口就没绕弯子：雪，你现在来趟红星医院，有件事，我得当面跟你说，电话里说不清楚。
魏雪的笑一下收住了。她是个直性子，也不多问，半个钟头就赶来了，辫子跑得散了一绺，进门先看见守在走廊的云小七，又看见病房门口那个陌生护士警惕的眼神。
出什么事了？魏雪压低声音。
云小七把她请到楼下门诊部没人的长椅上，从头说起。
娄晓娥怀孕，昨晚城隍庙乱局里受了震，送到医院，偏巧护士认识她魏雪。他一五一十，没添油，也没替自己遮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