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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瞅见那根刻着“银行质押”字样的金条,店里几个伙计全傻在原地。
啥玩意儿?银行押在库里、锁在保险柜里的货,居然被拎出来卖?
你琢磨琢磨——这东西要是真收了,回头查起来,谁担得起?
疯了吧才敢碰!
伙计们死活不敢接,那人当场火了,差点动手打人,最后骂骂咧咧摔门走人。
金店立马报警。民警一进门听清来龙去脉,头皮都是一紧。
老百姓可能还不知道,可银行今早失窃的事儿,早就像风一样刮遍了公安系统。
没一句废话,接警的直接往上捅。
战古越火速赶到调监控,一看画面就倒吸一口凉气——
真是失窃的金条!
他立马拨通庄岩电话。
这时候庄岩正盯着屏幕,反复看那个卖金条的人。
男的,三十出头,短寸头,胳膊上纹着花,脖子上挂着粗金链,脸横、膀子粗、眼神凶得像斗牛,穿得也挺“江湖”。
这种年纪,叫“精神小伙”不合适,得喊一声“社会小老弟”才贴切。
“我认得他。”战古越语气有点沉,“唐满,滨城本地人,以前混场子的……”
顿了顿,他补了一句:“现在表面洗白,开了家夜总会,结果赔得底朝天,欠了一屁股债。手下还拢着些人,爱赌,赌得特别狠。”
“四年前一起命案,他被列为重点嫌疑对象,但证据不够,最后放了。”
庄岩听完,声音冷得像结了霜:
“给我盯死他!”
废弃厂房里烟雾呛鼻,五个人围着桌子甩牌九。
墙角、梁下站着十几个小年轻,门外还守着俩放风的。
桌上堆着几捆现金,显眼得很——明摆着是赌局。
其中一人面前空空如也,就搁着一根金条。
“老满,你都输掉十五万了啊!”戴眼镜的男人慢悠悠开口,个子不高,身子单薄,嘴角还带着笑,可镜片后的小眼睛阴嗖嗖的,“说好二十万押这儿,再输五万,这金条归我喽。”
唐满满脸横肉一抖,猛地拍桌:“四眼你闭嘴!再多一句,信不信我抽你!”
“呵……”眼镜男冷笑一声,缩回椅子,不再吱声。
另外仨人乐呵呵看着热闹,谁也不劝。
“继续发牌!”唐满咬着牙催促。
大家互相一使眼色,牌局重开。
结果牌刚落桌——
轰隆!!!
厂房那扇锈铁门直接炸开!
两个黑影连门带框一起砸进屋里,哐当一声闷响。
庄岩抬脚跨过断木碎铁,径直往里走。
两边十几个小年轻全僵住,嘴巴张得能塞鸡蛋。
他眼皮都没抬一下,目光只钉在赌桌前的唐满脸上。
战古越没跟进,守在门口,手按门框。
这是庄岩提前吩咐好的——
他们没带枪,就奔着抓人来的。
让战古越堵着门,防人跑;剩下的,庄岩自己来。
至于人数多不多?
人再多,对庄岩来说也跟路边草一样,风一吹就倒。
手里有刀?有棍?
那也顶多是给他递工具。
“警察!蹲下!别动!”
庄岩边走边吼,声音像块冰砸在地上。
亮身份,是规矩;先警告,再动手,不能乱来。
他停在桌前,连桌上那些钱都不屑扫一眼,眼睛只死死咬住那根金条:
“这玩意儿,哪儿来的?”
唐满:“……”
脸色一阵青一阵白,喉结上下滚了两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