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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压根儿没装。”战古越脸都僵住了。
庄岩：？？？
你搁这儿演小品呢？
“真没装。”战古越直摇头，苦笑，“这间金库，打盖好那天起，到今年都快五十年了，从来就没安过一个摄像头。”
讲个冷笑话：银行金库，没监控。
庄岩差点把嘴里的茶喷出来——这哪是查案，这是查脑子。
“再严的锁，也防不住家里人下手。”
庄岩冷笑一声，掏出手机，直接拨通市局周为民的号。电话一通，张嘴就来：“老周，马上抽经侦队和督察组的人，先盯住银行内部，一个不落，全给我扒干净。”
周为民：……
听完这句，他脑仁“嗡”一下，像被锤了一下。
半天，他咽了口唾沫，声音发虚：“小庄啊……你这……是准备掀桌子？”
动银行？你是不是疯了？
不对……一想到庄岩背后那层身份——
算了算了，淡定。
人家别说动银行了，连阎王爷的生死簿都能翻两页。
“出事了。”庄岩言简意赅，“金库被人开了，里头啥都没少，但关键不是丢了多少，是——它压根没装监控。”
这事儿听上去离谱，可偏偏就是事实。
庄岩自己也没料到。
一起大案刚冒头，转眼又牵出个天坑。
为啥非得叫经侦加督察？
因为这家银行的行长，是处级干部！实打实的领导干部！
勘查完现场，庄岩转身就回了刑侦大队。
银行那摊烂账，他懒得碰，也没空掺和。
眼下最要紧的，是把眼前这桩案子捋清。
金库没监控，作案人还挑了个监控盲区钻进去——
这不是运气好，是早算死了每一路眼睛在哪。
破这案子，难度直接拉满。
想摸清金库构造？得图纸、得方位。
想搞懂那家金属厂怎么布防？也得钻进去看布局。
这些都得花时间。
而凶手，肯定早就把这些啃透了，一遍遍踩点，一点点画图，一处处记牢。
这准备期是多久？
七天？一个月？半年？还是好几年？
庄岩脑子再灵，也没法光靠地上几颗灰、墙上几道痕，就推准时间。
但他能确定一点：
这人，对金库的结构熟得就像自己手掌纹。
图纸哪来的？
偷的？买的？还是他亲手参与建的？
或者……他现在就在银行上班？
答案，八成还得从银行里找。
庄岩揉了揉太阳穴，有点烦。
“师父，下一步咋整？”
王丞凑上来，脸上写着“全靠您了”。
他是庄岩带的第一个徒弟，早学会一件事：有师父在，自己动脑＝白费电。
周玉龙也默默站旁边，点头如捣蒜。
躺平，真香。
“要你们干啥？”
庄岩眼皮都不抬，竖起一根中指，直直朝俩人戳过去。
“嘿嘿。”两人咧嘴笑，傻乎乎点头。
表面憨笑，心里直叹气。
不是真没用，是差得太远——怕自己一句“我觉得”，就把师父带沟里去。
错一次不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