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还是说，有人先让皇帝不存在，执行了一种新的制度，建立了朝廷，然后，才开始让百姓们开始人人都能读书，人人都能读各种各样的书？
这个貌似能够解答此前的问题，也能够理顺整个过程。
但这个答案本身就存在问题。
——为什么？
为什么有人会选择不当皇帝也不让别人当皇帝而是走一条不同的路？
虽然并不能确定这个所谓不同的路，到底是换汤不换药，还是真的从里到外都完全不同。但是怎么会有人这么做？就算是换汤不换药，到底也不如皇帝名正言顺啊。
以及。
——怎么做到的？
一个人，或许他本人没有野心，或者真的就那么一心为民一心为公，怀揣着各种各样的理想；但是其他人呢？剩余的人呢？
打天下绝对不可能是一个人就能办到的事情。
这个人周围必然聚集了各种各样的人，各个地方的人，各种出身背景的人……这些人当然有共同的目标，但同时，他们也必然有不同的想法和诉求。
这个人可以不想当皇帝，甚至想要让皇帝就不存在；但是其他人呢？他们就没有人想要当皇帝吗？他们就没有人想要通过有人当皇帝而让自己获得更大的利益、让自己的家族获得更大的利益吗？
有了皇帝，不论这个皇帝是谁，才能更好地推行各种勋贵外戚，也才能存在皇族宗室。这些人就都没有想法吗？
所以，如果真的如他推测这样，那么，这个人是怎么做到的？或者说，这些人是怎么做到的，这些人都是同样的想法吗？
可是这可能吗？
要是真的有很多人都能够是这样的想法，门阀士族就不会延续至今，后来的士绅群体也不会膨胀至此，宗室勋贵也不会难以处理……
李世民怔怔地坐在原地。
心头思绪万千，繁杂不已。
如果真的有这么多人都能在这件事情上持有同样态度，至少在一定时间内持有同样态度，那么……那个朝廷的制度大约就不是换汤不换药了，而是真真正正的与如今、与后来的各个朝廷都大为不同。
那又会是怎样的情况？怎样的制度？如何运转？
那些人又如何协调各方利益，如何稳定天下秩序，如何治理地方，如何应对读书很多、接触各种思想之后，想法不同并且想法很多的百姓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