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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师父已经死了。除了你的师父,还有谁?”
“还有三汪。”
“三汪是谁?”槐夏声音略有激动,她终于问出一个不一样的答案。
汤与喉咙里,咕哝了几声,没有回答。
“三汪是那个人的名字?”槐夏继续问。
“三汪是谁?”汤与迷迷糊糊地跟着重复了一句,然后吐出三个字。
“汪东虎!”
“汪东虎!”槐夏牢牢记住了这个名字。她顾不了其它,立刻走出了房间。她要去听月馆,告诉主人。达成了主人的心愿,她早点离开这里。
房门开关的声音之后,汤与睁开了双眼。此时,他没了半分醉意。看着空荡荡的房间,他躺了一会儿,坐起来。
他没有醉,也没有睡。槐夏给他灌下的水,他一点也没喝下去,全吐了出来。
这一切当然是他故意的。汤容的到来,就是带来了梁景的提醒。让汤与小心槐夏。槐夏一切的行为,都落在汤与的眼中。那杯水,他知道,有诡。
汤与不知道槐夏问的问题,有什么目的。他略一思索,将已经过世的师父说了出来。
后边,槐夏的话,让汤与心里一惊。他想不起来,何时对槐夏说过,自己的师父已经去世了。
槐夏继续追问。汤与明白,想要知道槐夏的目的,必须先给她一个满意的答案,让她行动起来。
槐夏和她的主人,有什么目的,他该交给槐夏一个什么答案?槐夏似乎对他在随县善堂的经历和身边的人,很感兴趣。当初在善堂,和他最亲近的人,除了师父,就是周寒和现在名叫汪东虎的三汪。
师父这个答案,已经被槐夏排除了。周寒不能有危险。只有汪东虎可选。
果然,槐夏没再问下去,立刻出了门。
“槐夏,你会对汪东虎做什么?”汤与坐在床上自言自语。
汤与清楚,自己这么做有可能将汪东虎置于危险之下。但他并不觉得惭愧。以前,他奉了梁景命令,混进王府,寻找江州军印期间,与勾陈卫有过接触。他见到了汪东虎。也听说了,汪东虎为了在勾陈卫中往上爬,出卖了周启峰,造成了随县善堂的惨案。
曾经的朋友,现在已成了仇人。
直到天快黑了,槐夏才回来。打开房门,烛光的映照下,她看到汤与那双冷冰冰的目光,盯着她。她吓了一跳。从她认识汤与,就没在汤与身上看到过这种目光。
“你去哪了?”汤与冷冷地问。
“在屋里太闷,出去散心!”槐夏避开汤与的目光,回身关门。
“散心散了一下午?”
“怎么,我不能出去吗?”
“我们已经成亲了,你要清楚你现在的身份。”汤与话语中,带着警告的意味。
槐夏嗤笑了一声,随即神色变成狐疑,“你不是喝醉了吗?你怎么知道我一下午不在?”
“槐夏,我根本没喜欢过你,为你痴迷,更加不可能。那天的事,为什么会发生,我不清楚。那时的记忆都是模模糊糊的,好像做梦一样。”
槐夏偷偷瞧了一眼汤与,心中不禁一沉。汤与那认真和冰冷的神色,让她心里惶恐不安。
汤与继续说:“我们已经在世子和世子妃的见证下,拜了天地。你现在是我的妻子,我会好好待你。不过——”
汤与的声调提高了几分,同时很冷厉地道:“我会查清那天的事,还自己一个清白的。”
汤与说完回到床边,躺了下去,背对着槐夏。
槐夏越发不安起来。她不是怕汤与查那天的事,而是她能感觉到,汤与对她产生了警觉。可她离开听月馆时,主人命令她,在汤与这里打听汪东虎的下落。
汤与防她,事情就有点麻烦。
“主人的命令,必须去做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