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槐夏提了两盘菜和一壶酒回来时,汤容已经不在了。
“人呢?”槐夏显出几分不耐烦。
“世子有差事要他做,已经走了。”
汤与伏在桌子上,有气无力地回答。
槐夏将手中的食篮和酒壶,重重地放在桌子上。
汤与听到声音,抬起身子。看到酒菜,他眼中闪过一丝光芒。他将下酒菜从食篮里取出来,放在自己面前。然后拿过酒壶,自斟自饮起来。
槐夏在离汤与较远地方坐着。自己辛苦带回来的酒菜,竟然被汤与自顾自的吃起来,狠狠瞪了汤与一眼,然后转过视线,再不看汤与。
一间新婚的新房内,两个人,如同陌生人一样,互不理会。
不知过了多久,槐夏听到挪椅子的声音。她转头看去,汤与摇摇晃晃从桌边站起来。
看样子,汤与又喝多了。
槐夏没有动地方,而是看着汤与歪歪扭扭,挪着步子,到了床边,然后,重重倒在床上。
不多时,床上便传来汤与沉重的呼吸声。
槐夏来到床边,看到汤与双目紧闭,睡着了。
“主人还有任务。既然你醉了,我就再试一次。”槐夏不在乎会不会影响汤与的神智。
槐夏倒了一杯水,然后将那枚竹节形状的银簪,从头上摘了下来。从中间拧开,她将其中一段,倾向水杯。一股灰气流出,融进茶水中。
她又用银簪在茶水搅动了几下,然后端起茶杯,来到床前。
“汤与,喝水!”
槐夏的语气很生硬,不像是关心,倒很像在命令。
汤与从喉咙里发出声响,却没有睁开眼。
槐夏既生气又无奈地发出一声喘息,然后上前,把汤与硬从床上扶起来。
“把水喝了!”
槐夏像新婚夜一样,用水杯硬撬开汤与的口,把水灌下去。
槐夏灌得太急,汤与一声急咳吐出了一大片水。
“你——”
槐夏松手,嫌弃地把汤与扔回床上。
汤与翻了个身,继续睡觉。
槐夏看着汤与,有些犹豫。她不确定汤与有没有把水喝下去。
“试一试!”
槐夏打定主意,重又坐到床边,小声叫汤与。
“汤与,汤与——”
汤与闭着双眼,“嗯”了一声。
槐夏回忆了下新婚之夜,胡锦茵所问的问题,然后对着汤与问道:“汤与,在随县善堂,你和谁最亲近?”
汤与的咽喉咕哝了一下,含糊地重复,“和谁最亲近?”
“对,你在善堂时,和谁最亲近?”槐夏再问。
“师父!”汤与小声地说出来。
虽然答案不是槐夏想要的,但是槐夏放下心来。杯子里的水,起作用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