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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再射！”又是一轮齐射，又倒下好几个。
白人殖民者没料到印第安人这边有这么厉害的火器，吓得魂飞魄散，调转马头就跑。“追！”黑鹰酋长怒吼一声，带着武士冲了出去。
不到半个时辰，就回来了。
救回了被抓的孩子，还缴获了几匹马和不少粮食。黑鹰酋长走到苏墨面前，脸上的红黑条纹还沾着尘土。他盯着苏墨看了半天，忽然把手里的长矛往地上一插，单掌按在胸口，行了个部落最高的礼。
“东方的朋友，你是好人。”他的声音沙哑，却很真诚，“你帮我们打跑了白人，我们信你。”
他回头喊了一声，一个年轻的印第安小伙子走过来，眉眼跟他有几分像，是他的儿子小鹰。刚才就是小鹰被白人抓走，被救了回来。
“儿子，我的继承人。”黑鹰酋长拍了拍小鹰的肩膀，“以后，我派他去你们城里读书。盟约，我们签！”
有黑鹰部落带头，事情就好办了。
苏墨召集了大大小小十几个部落的酋长，在大橡树下正式签订《边界盟约》。
盟约上用三种纪年标注：沧溟十六年、公元六十三年、部落太阳历第十三轮回年。
白纸黑字，划定了各部落的保留地边界，立碑为界，互不侵犯。
户籍册也重新造了。每个印第安人都保留自己的原名，旁边标着汉语音译，比如“黑鹰·瓦奇塔”“坐牛·塔坦卡”，清清楚楚，再也不是“王大李二”。
部落的氏族结构也保留，不强行拆保甲，族长、酋长还是管自己的人，官府只对接部落首领。农官跟着进了部落，教他们选种、堆肥、修水渠，种改良的玉米和土豆。
第一年收成，就比原来多了两倍多。黑鹰部落的谷仓第一次装得满满当当，冬天再也不用饿肚子了。
部落也派了向导和猎手，帮移民认路、防野兽、指引猎场。移民们再也不会在林子里迷路，也不会误闯部落猎场起冲突了。
商路重新打通，部落的兽皮、草药换移民的布匹、铁器，公平交易，皆大欢喜。纪年也顺了。
官方的公文、盟约、税契，统一用公元+沧溟双轨，明明白白；移民自己过农历过年，没人管；部落依旧用太阳历算农时、办祭祀，官府也不干涉。
算账、签契约用官定历，过日子用自己的历，三轨并行，谁都不用迁就谁，纠纷一下少了一大半。最棘手的淘金流民问题，也迎刃而解。
官府在金矿区设了矿务局，建了正规矿场，贴出告示：流民自愿报名挖矿，管吃管住，每月发工钱，挖得多还有奖金；不愿挖矿的，去屯田区分荒地，免三年税。
一开始还有流民怀疑，说“官府想骗我们去做苦役”。有个叫“滚刀肉”的流民头目，以前是内地的逃犯，带着十几个人占山为王，还放话“谁敢来收矿，就跟谁拼命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