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地珠以为敖旭会顺着这个话题往下说,解释清楚那一句“不算太坏”的意思,敖旭却就此打住,说起了别的事:“后日祭祀月神,族长明日必定能赶回来。到时候我会先跟他通气,商量妥当后再派人去唤你过来。
“地珠,事已至此,多想无益。你该吃就吃,该睡就睡,别把事情想得太坏,一味钻牛角尖。为了还没发生的事折腾自己,不值当。
“放心,天塌不下来。即便塌了,我们这些老东西也还能再帮你们撑一撑……”
瞥见地珠蔫蔫的没什么精神,他皱了皱眉,咳嗽一声,正色道:“退一万步说,若是我和你阿父真个儿撑不住了,你这个未来的族长也得有力气和精神把担子接下来。”
地珠愣了一下,强打精神应道:“我记住了。”
瞧着敖旭仍旧是那副波澜不惊的神气,她不免有些奇怪,忍不住试探道:“大长老今日始终不急不躁,是已经有了万全的法子了?”
敖旭瞟她一眼,有意指点,却没有正面回答,只道:“从部落到黑水峡谷,缓行只需一个时辰左右。若是带上帐篷、赶着牛羊,一个半时辰也尽够了。”
“什么意思?”地珠一懵。
敖旭垂下眼帘不看她,摆明了要她自己想。
她定了定神,抛开繁杂的思绪,专心思考,不过片刻,便迟疑地开口:“东风解冻,蛰虫始振……大长老打算提前组织族人游春?”
话出口,她又觉得不是,摇头道:“不对,往年游春要持续三到五日,可后日就是月神祭祀……”
总不能明天召集全部族人前往峡谷,后天中午就赶回部落来准备夜里的祭祀吧?
“不必请出天星的月神祭祀都是小祭。”敖旭笑着打断她的自我否定,“小祭在哪里不能举行?族人齐聚、祭品齐全即可。”
他没有说出口的是——
何况明日一过,就知道敖登部落能否成功度过此次劫难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