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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07年，余天成这样的想法是极为大胆的。
如果是其他人提出来，或许会遭到专家的嘲讽。
就像马斯克火箭可回收一样。
可是这个人是余天成，一个将国产手机卖到了国际上，引领了新时代风潮的人。
而且陆廷芳和周玉良也不是那种只会口嗨的专家。
他们手上是真的有技术含量的，思想也是偏实事求是的那种人。
“系统级封装。”
陆廷芳慢慢重复了一遍这个词。
“陶瓷基板的导热和介电性能如果够好，确实可以把CMOS的功放和砷化镓的开关封在一个模组里，用基板上的布线做匹配。”
“这样就不需要把所有功能做到同一块硅片上。”
周玉良接了一句：“但基板的平整度和线路精度要求很高。我现在的设备，做不了那么细的线。”
余天成：“这就是我刚才问良率的原因。”
会议室里安静了几秒。何建平适时地插了一句：“余总，材料，射频这边，我们确实有底子，但缺的是把东西做成产品的那一步。”
“而在算法这边——方远卓老师做的东西，可能比这两样都更接近您的‘那一步’。”
他朝后排招了招手。
方远卓从窗边走过来，脚步有些迟疑，像是习惯了待在角的人忽然被推到了灯光
他把那台厚重的笔记本电脑放在桌上，打开，屏幕亮起来，上面是一个用MATLAB搭起来的界面，左侧是输入，右侧是输出。
方远卓的声音不大，语速很快，带着一种长期在实验室里自言自语的人特有的、不太顾及听众反应的节奏。